接著,她轉過身,面對剩下的狼。
眼睛是深藍色的,像火在水底燒。
她抬起前爪,狠狠砸在地上,打出一個小坑。
“現在,輪到我們守住他了!”
她的聲音很低,但很狠:“誰敢過來,我就凍死他!”
說完,她向前跑了三步。
風一下子變大,把她尾巴吹得筆直。她張嘴,寒氣凝成一根冰錐,懸在嘴前,指著前方的人。
下一秒,她又退回原位,站回秦川面前,像一扇門,擋住所有危險。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頭最老的狼慢慢站了起來。它身上有三道傷,一條腿廢了,還是一步步走到蒼月左邊,低吼一聲,回應她。
接著,第二頭。第三頭......
七八頭大狼聚了過來,不再亂衝,而是分成小組盯住目標。有的專咬畫符的手,有的繞到後面咬腿筋,不求殺人,只打斷對方施法。
山洞深處,更多狼鑽了出來。
一隻耳朵缺了一半的母狼,拖著傷腿爬出洞口,加入包圍圈;另一隻原本藏在屍體堆裡的年輕狼突然跳起,一口咬斷一個修士的手腕,符紙掉進泥裡,失效了。
它們不再只想著報仇。
它們圍著蒼月的位置,輪流進攻。每次出手前,都會回頭看一眼坑裡的秦川——看他還在不在,看他的胸口有沒有起伏。
只要他還活著,它們就不會認輸。
人類開始害怕了。
他們以為狼王死了,狼群就會散。沒想到換了打法。不再是硬拼,而是有組織地破壞陣型。一個修士剛要點火符,旁邊就跳出兩頭狼逼他收手;另一個想靠近山洞,腳底就被冰錐釘住,動不了。
銅爐裡的火越來越弱。
沒人再敢上前。
山谷中間,只有蒼月站著。她的尾巴卷著寒霧,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個人。她已經很累了,呼吸急促,嘴角還流出血絲——用寒氣太久,身體撐不住了。
但她沒有退。
一步都沒有。
秦川還在坑裡,背上蓋著霜,氣息比剛才穩了些。他的左前爪微微動了一下,好像夢裡還想站起來。
風吹過他的臉,睫毛輕輕抖了抖。
蒼月低頭看了他一眼,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叫,然後再次抬頭,盯著戰場。
她說:
”。在我......怕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