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人喊：
“雷！這是雷法！！”
“這畜生怎麼會用雷？！”
“快結盾！快結盾！！”
有人慌忙舉盾，有人唸咒，後面的符師手忙腳亂掏雷符反擊。但他們太慢了，秦川已經恢復。
他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這一擊耗力太多，頭嗡嗡響，眼前發黑。但他沒停下。
再來。
他低頭，爪子按地，把四肢剩下的雷勁全部壓向胸口。左前爪的疤痕燙得快燒穿皮肉，但他顧不上了。掌心再次凝聚出一團電光，比剛才小，但更結實。
他抬頭，眼神掃過人群。
這次不打一堆人，而是盯著關鍵人物——那個正在結冰盾的女修，十指掐訣，明顯是陣法核心。
他咧嘴一笑，露出帶血的獠牙。
“看誰呢？”
下一秒，一口雷勁噴出。
電光如箭，直撲女修臉。她剛察覺，抬手想擋，雷太快，“砰”地打在護盾上。冰盾裂開，反噬讓她噴出一口血，法訣中斷，整個人飛出去，砸進一堆符紙裡。
陣眼毀了，防禦陣當場破了一角。
“媽的！這狼瘋了！！”
“快撤！快撤！！”
有人扔武器，有人轉身就跑。可秦川的雷沒停。體力快到極限，意識模糊，但身體已形成習慣，雷勁自動流轉，第二次釋放比第一次更快。
這次他換了方式——短距離跳躍。
一道雷劈中前面持盾的修士，不殺人，只讓他麻痺。那人全身抽搐，盾牌脫手。雷順勢跳起，擊中他身後唸咒者的頭頂，直接燒穿腦袋。
再跳。
劈中符袋，轟地炸開，火符亂飛，點著了自己人一片。
又跳。
一個飛劍修士剛踩劍起飛，雷追上來，“啪”地打中劍柄。金屬導電，整把劍帶電，他慘叫一聲從空中摔下，腿骨斷裂。
十息之內，又倒五人。
有的焦黑，有的抽搐，有的炸成碎片。戰場全是焦味，血和灰混成泥，屍體橫七豎八，像被雷劈過的莊稼地。
有人跪地哭喊：“別打了！我們投降！！”
沒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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