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玄霄子逃，人類修士潰敗玄霄子站在雲臺上面，腳下的靈力還在流動，手裡的拂塵卻已經鬆開了。他沒有再看秦川一眼，也沒有去看躲在巖縫裡的慕容雪。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這種安靜讓他連九柄血劍都拿不起來。
他不是打不過。
他是不能輸。
三百年前被他推下懸崖的秦家棄子，現在變成了一頭狼王，還帶著一群野獸把他的手下打得七零八落。更沒想到的是，他最看重的弟子竟然在戰場上反水，用《寒淵鏡典》幫敵人。
要是這事傳出去，修士聯盟的臉就丟光了。
他冷哼一聲，手指劃破手掌，流出一道血痕，嘴裡念出一段難懂的咒語。瞬間，全身冒出紅光，像被人潑了一身血，整個人化作一縷血煙，衝進雲層，不見了。
他逃了。
真的逃了。
下面那些還拿著法器。躲在石頭後面的人類修士，眼睜睜看著太上長老就這麼消失了，腦子一下子空白了幾秒。
“......太。太上長老呢？”
“跑......跑了？”
“我靠！他自己先跑了？！”
有人扔了符袋，有人丟了飛劍，還有人直接坐到地上，一臉發懵。剛才那一戰已經打得亂七八糟，陣型散了，沒人指揮，後勤也沒了，現在帶頭的人自己跑了，誰還敢繼續打？
一個畫符的老者顫巍巍站起來，聲音發抖：“撤吧！再不走，咱們全得死！”
說完他就轉身狂奔，袍子被石頭勾住差點摔倒。但他顧不上，爬起來就跑，好像後面有十幾頭狼在追。
這一帶頭，所有人都崩潰了。
有人想御劍逃跑，結果靈力失控，飛到一半“啪”地摔下來，腿斷了，在地上慘叫；有人想結陣自保，剛擺好姿勢，旁邊的人已經跑了，陣法直接失效；還有人連法器都不要了，脫了外衣鑽進樹林，生怕慢一步就被撕碎。
原本死寂的戰場，轉眼變成了大逃亡。
秦川站在原地，耳朵輕輕一動，聽到了四周的腳步聲——越來越稀，越來越遠。
他知道，贏了。
但他不能倒下。
前爪還在發燙，左前腿上的月牙疤痕火辣辣地疼，體內的雷勁幾乎耗盡，只剩一點點在經脈裡流動。他深吸一口氣，鼻子聞到焦土和血腥味，喉嚨幹得發痛，但還是緩緩抬頭，仰天長嘯。
這一聲沒有閃電，也不響亮，卻低沉有力，像是從地底傳出來，震得山林都在抖。
“嗚——嗷——”
回應他的，是一道道灰影從四面八方衝出來。
從巖縫裡跳出來的，從樹後繞出來的，從溝裡躥出來的，全都聚集過來。十幾頭成年公狼，毛亂了，身上有傷，眼神卻很亮。它們迅速站到秦川身後，排成扇形，尾巴高高翹起，露出牙齒，等他下令。
秦川沒說話，前爪猛地踩在地上。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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