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幼崽檢測，驚喜初現陽光照在山谷中間的空地上，草葉上的露水已經幹了。幾隻小狼崽在坡下打鬧，滾來滾去，毛都亂了也不管。秦川站在高處的一塊石頭上，尾巴一甩，低吼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小狼們立刻停了下來。他們豎起耳朵，齊刷刷看向他。秦小炎正騎在另一隻小狼身上，爪子抓著對方脖子，聽到聲音趕緊滑下來，站得直直的。
“集合！”秦川說，聲音低沉，“別玩了，過來。”
小狼們排成一排，蹲坐在草地上。有的還在互相擠眼，有的低頭舔爪子。只有秦大壯坐得最端正，耳朵豎著，眼睛盯著父親，一臉認真。
秦川跳下石頭，走過來。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繞著這群小狼走了一圈，聞了聞每一隻身上的味道。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多聞一聞，就能知道更多事。狼群要變強，不能只靠他一個人。
他在第一隻小狼面前停下，鼻子碰了碰它的額頭，閉眼感覺了一下。沒什麼異常，靈力很弱，和普通野狼幼崽一樣。他點點頭，走向下一隻。
就這樣一個個檢查過去。有小狼跳起來想咬他鼻子，被他用爪子按回地上；有小狼害怕發抖，他哼兩聲安慰；有小狼蹭他腿撒嬌，他瞪一眼，嘴角卻悄悄翹了翹。
輪到秦小炎時，這小子昂著頭，右眼下那顆淚痣閃閃發亮，好像在說“看我多厲害”。
秦川照常湊近，鼻子剛碰到額頭，突然頓住了。
他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流，從秦小炎身體裡傳來，像心跳一樣輕輕跳了一下。不是靈力，也不是妖氣，更不像別的東西，藏在皮肉下面，緩緩流動。
秦川皺眉，後退半步，又聞了一遍秦小炎全身。奶味。草香。曬過太陽的毛味，都很正常，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
他再靠近一次，這次用前爪按住秦小炎肩膀，低下頭仔細感知。
那股熱流又出現了。很弱，但一直都在。像地下的火種，差一點風就能燒起來。
秦川瞳孔一縮，心跳快了一拍。
他不動聲色收回爪子，淡淡說：“下一個。”
秦小炎眨眨眼，乖乖讓開。
下一個是秦大壯。他蹲在那裡，耳朵微微抖著，明顯很緊張。他是這一窩最大的孩子，知道自己靈力少，不如兄弟姐妹，總怕讓父親失望。
秦川走到他面前，鼻子碰了碰他額頭。靈力確實很少，幾乎感覺不到。他本想點頭結束，可收回鼻子時，爪子掃過秦大壯肩背，忽然停住了。
不對。
這塊肌肉太結實了。不像小狼，倒像成年戰狼。
秦川盯著他兩秒，開口：“跳一下。”
秦大壯愣住：“啊？”
“讓你跳就跳。”語氣很硬。
秦大壯嚥了口唾沫，後腿用力，一下子跳起來。這一跳很高，落地時“咚”一聲，草葉晃動，土都揚了起來。
秦川眯眼。
他又讓秦大壯連跳三次。每次落地都很穩，腳印比別的小狼深得多。
“你平時訓練，是不是比他們多？”秦川問。
秦大壯低頭，耳朵耷拉下來：“我......我就多刨了幾下土，多撞了兩棵樹......我想當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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