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手下只剩六隻還能站著，其他的不是傷就是怕，站都站不穩。
“撤！”它低聲吼，轉身就往山谷外跑。
剩下的狼趕緊跟上，連滾帶爬。那隻腿被扎的也顧不上疼，拖著傷腿逃，連同伴都不管了。
秦川沒有追。
他仰頭叫了一聲，把所有人叫回來。
“回來！別追了！”
秦小炎從石頭上跳下，喘著氣，右眼下的淚痣閃了閃。他很累，但精神很好，尾巴搖個不停。
秦大壯帶著小狼列隊站好，爪子上有泥有血，左耳破了個口，但他挺著胸，站得很首。
其他狼也回來了，有的髒了，有的掉了毛，但沒人受重傷。蒼月收起冰鞭，尾巴恢復正常，輕輕抖掉身上的冰渣，走到秦川身後半步，安靜站著。
秦川跳上山谷入口的大石頭，毛亂了些，但沒受傷。他站在上面，影子很長，像一面旗插在地上。
逃走的狼跑了三里才停下喘氣。瘸腿頭狼蹲在山坡上舔傷口，眼神狠，回頭看了一眼。其他狼縮著身子，低聲叫，一點鬥志都沒有。
贏了。
第一戰，贏了。
沒人傷亡，沒亂陣，也沒打太久。從第一道雷落下，到敵人逃跑，不到十分鐘。
秦川低頭看自己的爪子，月牙疤還在發熱。他沒笑，也沒慶祝，只是看著敵人逃跑的方向，身體緊繃，隨時準備再打。
蒼月站在他身後，尾巴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腿，像是在說：我在。
秦小炎爬上左邊的石頭，坐著喘氣，耳朵動著，聽風裡的動靜。他看見遠處林子裡有鳥飛起來，但不是敵人。
秦大壯帶著小狼清點人數，確認沒人掉隊。一隻灰毛小狼湊過來，眼裡全是崇拜：“大壯哥，你剛才那一撞，太帥了！”
“閉嘴。”秦大壯低聲說，臉上卻有點得意，“練出來的，懂不懂？”
山谷安靜了。
溪水流動，野花開著，空氣裡還有焦味和血腥味。但這片地，現在是秦家狼群的了。
秦川抬起前爪，輕輕一揮。
十幾根骨旗從儲物空間飛出，插在山谷西周高處。旗杆是妖獸骨頭做的，頂上有狼頭圖案，在風裡飄著。
這是他的標記。
誰敢來，就打到他不敢再來。
他站在高石上，眼神鋒利，看著西周。這片山谷，以後是狼群的新家。小狼可以在這裡跑，可以打架，可以長大。他要讓整座山都知道——惹他們，雷劈不死你，冰錐也能把你串起來。
風吹過草地，帶來遠處山林的氣息。
事情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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