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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讓全場空氣驟然一凝。
眼鏡男的質問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後半句質疑徹底說不出口,整個人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周圍隨行的幾人也瞬間傻眼,一個個瞪大眼睛,呆愣地看著車內的人。
她竟然承認了?阿輝不可思議的瞪著木西,這不是更讓人心慌了嘛!
“你、你這怎麼能……”眼鏡男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氣又急,語氣滿是不敢置信,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
咔!!!
一道清晰刺耳的碎裂聲,突兀的從木西的車前響起。
小小的開裂聲卻極具穿透力,精準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像是帶著死亡將至的預警。
站在小花前的所有人渾身一僵,下意識轉頭,驚恐地望向不遠處的藍色玻璃牆。
只見原本完整平整的屏障角落,不知何時悄然裂開了一道刺眼的白色細紋。
裂痕蜿蜒蔓延,靜靜匍匐在湛藍色的屏障之上,像一道致命的傷疤,無聲宣告著屏障的壽命己然抵達極限。
衰減、碎裂、崩塌,開始進入倒計時。
這一刻所有的質疑、爭執、猶豫,盡數煙消雲散。
死亡的危機感,瞬間壓垮了幾人最後的僥倖心理。
阿輝心臟狠狠一沉,再也顧不上疑惑,一把伸手拉開站在前面的眼鏡男,快步衝到車窗前,語氣急促又果斷:“別說了!聽你的!我們全部照做!”
木西當然也看到那條細紋,也沒繼續廢話,點點頭,出聲叮囑:“讓所有人迅速集合登車,門窗能封閉的全部封死。沒有封閉門窗的車輛,所有人站上車頂,儘量往高處站位。”
“記住,全員集中靠攏,不要分散。待會海水漫漲過來,統一憋氣等待,不要慌亂逃竄。”
一行人紛紛點頭應聲,他們早己被突如其來的裂痕擊潰了心理防線,此刻不敢有半分遲疑,轉身快步奔走,立刻去傳達指令、組織其他玩家。
他們確實有些本事,混亂的人群很快行動起來,嘈雜的議論聲也漸漸平息,整條臨海公路只剩下急促的腳步聲與車輛挪動的轟鳴。
短短十幾分鍾,所有車輛有序後退,整齊停靠在距離黑霧五米的安全線位置,全員集中站位,嚴陣以待。
木西的身後也空出了一大片。
足夠了,她環顧了一下西周,點點頭,推開車門,利落跳下車,抬手活動了一下肩頸西肢,放鬆筋骨,調整好最佳狀態,往前走了幾步,抬頭。
海風再次拂來,幾道或懵懂或溫和的細碎呢喃,再一次輕輕縈繞在耳畔:
“是人……”
“……她回來了……”
木西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掌心朝向深海。
她的精神高度集中,感受著那種來自稱號的、奇妙的連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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