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西,有敏銳的感知他有感覺
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種
難以形容的感覺被人跟蹤了他他有些疑惑,難不成自己的組織被發現,他默默走在路上,引誘著這個人跟著自己
下一瞬他瞬間抓住那人的脖子,把人摁在牆上
看到了這個人的真容,頭髮一首到肩膀,多餘的頭髮被一條繩子或者紮帶綁著,眼睛是某種淡黑色,很奇怪,這像純種人類,但純種人類己經很少了
他有些沉默,這種眼神壓根就沒有任何攻擊性,也沒有偽裝的特性
安德西,很快就回過神來,大聲呵斥道,跟著我幹什麼?還有你是什麼個人?趕緊交代
白子焉,我,我不是故意跟著你,裝的太像了,邊哭泣邊說他
我我只是聽別人說你能幫人,所以才跟著你,求求你救救我朋友吧
那抽泣著怯懦的眼神,簡首是教科書級別的弱者懇求
啊,解釋一下白子焉,發展寄生蟲是一個特別緩慢的事情,雖然季匆匆最後能毀滅世界,但在這過程中他總應該乾點什麼事情。畢竟無聊的毀滅還是挺無聊的,不是嗎?作為一個高危存在漫遊者。他總是愛逗弄人類,甚至裝作弱者攻略人類
就跟我們現實中的人玩game一樣,打出完美結局之後,再無痛的毀掉那些人己經很仁慈了。因為寄生蟲毀滅世界是必然的,作為漫遊者,他沒有能力阻止他,只能讓他覺得有意思的人死的不那麼痛苦,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安德西,你的朋友,你是從哪裡聽到我可以救人呢?快點說
白子焉,我我不記得了,他們只是說只要跟你認識就可以救我的朋友
安德西,盯了一會,沉默了,他沒辦法拒絕這樣的存在,他是個心軟的統治者,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特爾斯
特爾斯的能力是資訊素,它對所有原生蟲族都有絕對的統治力,它其實就是母皇的,只不過暫時加入的是寄生蟲陣營,所以才沒有對蟲族產生控制力。不過他確實是母黃雞單位也不會誕生新的母皇了,就算誕生也打不過他
嗯
他此時正在聽從白子焉的行為汙染水源,把一切生命易變成畸形的寄生蟲
寄生蟲是寄生蟲,蟲族是蟲族
不過他接收到蜂巢網路的資訊,找個地方把自己假裝弄傷了
嗯,然後待著我有一些好樂子要玩,你不會拒絕吧
特爾斯,有些無語,這兩個漫遊者多少神經病,怎麼都愛當演戲鬼
正在吃麵條的蝕骸,感覺有些奇怪,他總是有感覺有人在嘀咕他,但他不在乎
特爾斯走到一個廢棄的房屋裡頭,看到幾個乞丐,下一瞬徒手打,穿了一面牆,那幾個乞丐落荒而逃,畢竟這可是i這種特殊時期不逃跑才是問題吧
安德西,跟在這人後面旁邊,他覺得這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極其難以形容的怯懦跟委屈。但不是那種彷彿我欠了他什麼的委屈,就是那種可憐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