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焉,看著被骨刺貫穿了兩個士兵,收回了觸手,釋放骨刺是他最低階的能力之一,因為它完全可以產生小型爆炸,甚至異化體內的寄生蟲,細菌,噴火,噴冰。甚至折射出雷射,它都是能做到的
白子焉這你來處理,我不會幫你處理,更何況如果你不能接受殺人的話,那事實證明你不適合當寄生蟲,還是趕快自我終結來的舒坦,不是嗎?我親愛的同類
白子焉,在一邊看著,雖說在一邊其實就是在特爾斯的旁邊的
特爾斯看著那兩個士兵
為什麼?為什麼要
綁架我
白子焉,撕掉那兩個人口中的蜘蛛絲
那個士兵求饒著,也許他把這兩個人理解成了上層遭受過基因改造,機械意志融合的特殊高官。畢竟這個文明的機械技術真的很強大
白子焉,胸口裂開一條纖細的,但特化的生物管道滑了出來,劇烈的腐蝕液瞬間吐了上去
白子焉,一把堵住這士兵的嘴,雖然說他不享受折磨人,但他不是不會,更何況這己經觸犯了他的紅線。他精心培養的個體竟然被人類給這麼幹了,要不是他現在想讓特斯汀親自動手,他早就把這兩個人大卸八塊兒了
當著士兵停止顫抖之後
白子焉拿開手相當嫌棄,因為手上有口水,用力的蹭了蹭地面上的沙土
那士兵終於說了
我我知道錯了,我也只不過是一時糊塗,看著你們倆都挺瘦弱的,所以才心生歹意,放過我這一次吧。求求你們了
放放過我們呀
白子焉送了聳肩,這事真不歸他管,他的憤怒己經解氣了,至於他們倆能不能活,那得看特爾斯了
特爾斯猶豫了,該動手,可他們……
他的大腦中傳出很多聲音,那些聲音問道,憑什麼放過他們?如果他們是無辜的,那你又何曾無辜?如果你是無辜的,你為何無辜受難
他們不是無辜的,就算他們是無辜的,這個世界對你的殘忍就理應對別人的殘忍,也是合理,無數的聲音,這麼說的無數的聲音痛斥他的自私。無數痛苦的過去與現在都在痛斥他的自私
這裡頭解釋一下,所謂的自私的意思是你怎麼能放下仇恨,你憑什麼原諒他?你憑什麼猶豫你就應該動手,這是一種對痛苦的宣洩的慾望,投射其實也有可能是受到寄生蟲蜂巢網路的影響
特爾斯不斷的搖晃大腦,他的眼神中慢慢充滿了各種怨恨,壓抑,痛苦,難以形容的東西
噗嗤!
特爾斯的一條手臂激化成某種扭曲的骨質,刀刃貫穿了這其中一個士兵的身體
白子焉,湊了過來
可以,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特爾斯點了點頭,沒必要繼續殺戮,他竟然願意殺戮,就代表他承認了自己是寄生蟲的身份
畢竟確實承認了,至於為什麼說承認了,因為拋棄了人類道德,他殺人了那一瞬間是帶有恨意的。跟復仇之後的快感
這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嗯,多少有點兒容易,不過審我這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