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首長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往樓下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鬆弛了些許。
“行了，公事談完了，下去吧，你媳婦還在下面坐著呢。”
周策跟著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溫然坐在客廳沙發上，懷裡抱著小吳靖，正低頭跟他說話。
孩子手裡攥著那隻小老虎玩偶，仰著臉看她，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
溫然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小吳靖忽然咧開嘴笑了，露出幾顆稀稀拉拉的小乳牙，溫然也跟著笑了，眉眼彎彎的。
周策站在樓上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柔和下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化開了一樣。
吳首長在旁邊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轉身先下了樓。
周策跟在他後面走下來，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了幾聲。
客廳裡的人聽見動靜都抬起頭，溫然看見他下來，朝他笑了一下，懷裡的小吳靖也跟著“啊啊”了兩聲，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周策走過去坐在溫然旁邊，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小吳靖的小手，孩子被他這一碰逗得又笑了，露出那一口還沒長全的牙齒。
吳老夫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目光在周策和溫然之間掃了一圈。
“哎呀，這倆人看著都好看，以後要是有了孩子，肯定也長得不醜。”
溫然被她這話說得耳朵一下子紅了，低頭假裝在幫小吳靖整玩偶的尾巴。
周策倒是接得自然：“不著急，等她再大一點，身子再好一些再說。”
“身子怎麼了？”
吳老夫人立刻關切地問。
“年輕小姑娘身子底子應該好啊？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她就是氣血不足，年前找中醫看過，在喝藥調理。”
周策解釋道，“等調理好了再說孩子的事。”
“這樣啊，”吳老夫人點點頭。
“年輕人身體要緊，孩子的事不著急，你們倆還年輕著呢。不過——”
她看了溫然一眼，嘴角帶著慈愛的笑意。
“既然要調理，那可要堅持喝，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溫然趕緊點頭：“在喝的，每天都喝。”
吳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婁蕊在旁邊抱著孩子，順著話頭說了一句。
“要我說，像你們這樣慢慢來也挺好的，我之前懷靖靖的時候，什麼都顧不上，整個人瘦了一圈，孩子生下來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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