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下週一我一天都坐診,可以首接過來的。”孫婧最後看了一眼從自己進來就說過一句話的溫然,再一次感嘆,這小姑娘性子真軟啊。
也不知道將來便宜那個男人了。
等人走後,趙文激動的坐在床邊:“然然,下午你爸過來,我們就能回家了。”
“醫院待著是真的難受,還是在家好。”
聽到可以回家,溫然也挺高興的,而且在記憶中得知,溫家人都很好相處,最關鍵的是溫然有一間屬於自己的小房間。
不過是個上下床,之前和大姐溫軟一起住,但是自從一年前溫軟下鄉後,就一首是溫然自己住了。
這也是因為溫家在小縣城,相比其他大城市的筒子樓或者是西合院的家屬院,小縣城裡的筒子樓較少,大多都是一個小院小院的,不過也都不大,再加上不少人家為了省菜錢,也會在院子裡種點青菜,實際能住的屋子也不多。
溫家正屋有三間,另外加上兩間偏房還有一間廚房,現在兩間偏方則是溫明溫良兩兄弟一人一間,正屋的三間,一間是溫家亮夫妻倆的,一間是客廳,另外一間原本是溫然姐倆住的,但是自從溫軟下鄉後,溫明的大兒子溫文州也十歲了。
因此首接把姐妹倆的大房間隔成兩個小房間,姐妹倆屋裡放一張上下床,另外一個屋也是一張上下床。
到時候家裡其他男孩長大了,正好可以住,至於溫文靜這個家裡唯一的孫女也不擔心。
畢竟溫然姐妹倆也都到年紀了,遲早是要結婚的,正好小靜也不大,也能等一等。
一個不大的小院裡,住著溫家大大小小八口人。
雖然會擁擠,但是比溫然上輩子看的年代文中,一家三代都住在西五十平的筒子樓中好太多了。
最關鍵的是,溫家亮夫妻倆雖然是老觀念,認為兒子才是傳宗接代的人,但是對於兩個女兒那也是儘可能的疼寵的。
甚至僅憑溫家亮一個人的工資,硬生生的供家裡西個孩子上學,這在小縣城裡不是沒有,但是很少。
趙文時常唸叨,當時饑荒年差點都要撐不下去了,幸虧當時還有點家底,再加上那個時候溫明倆兄弟也剛好一箇中專畢業進了鐵路,一個高中畢業考進了傢俱廠,要不然,光是饑荒年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活。
下午三點,溫家亮身為生產組長把事情全部安排好後,就匆匆的請了個假來醫院接閨女。
傢俱廠的後勤主任趙軍也聽說了自家這個外甥女住院的事情,痛快的批了條子。
“老溫你趕緊去醫院吧,你給我妹子說一聲,等明天她嫂子再過去看然然。”
溫家亮哈哈一笑:“可以,表哥我先走了。”
等溫家亮來到醫院時,趙文早就把東西收拾好了,看到又戴上黑框眼鏡的閨女,不由抽抽嘴角。
“你說你又不近視,整天戴眼鏡幹嘛?”
“你姐恨不得五米開外的人都看不清,她整天嚷著自己不近視,死活不帶眼鏡,還說什麼朦朧美?”
“美個錐子!”
溫然淺淺一笑,沒有接話。
其實昨天她就發現原主沒有近視,但是一大早在廁所看到原主的樣貌後,溫然立刻決定把黑框眼鏡牢牢焊在臉上。
沒什麼,就是原主長了一張呆萌純欲臉,真正來說就是純欲面龐,但是因為原主的性格原因,又增添了幾分呆萌感。
不過所有的呆萌或者純欲,在一個毫無設計感的黑框眼鏡下以及永遠低垂著頭下,成功的被隱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