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我己經三個月沒看過一場完整的電影了，每次剛看到高潮，孩子就醒了，我現在聽見‘媽媽’兩個字就條件反射地想哭。”
溫然當時安慰她，心裡卻在想：幸好我單身。
現在她不單身了，但她堅決不要重蹈覆轍。
“二十五歲以後再說。”
她從鏡子裡看向虛空，那裡是她和99系統交流的固定位置。
“到時候政策好了，就算周策身份特殊，咱們也能找個保姆幫忙帶，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扛。”
99系統明顯鬆了口氣，連機械音都輕快了幾分。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從小精力就不行，上小學的時候每天放學回來都要先睡半小時才能寫作業，帶孩子你肯定吃不消。”
“所以你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溫然漱了口，擦了把臉，衝鏡子裡那個下巴尖尖、眼睛亮亮的姑娘笑了笑。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那就好。”99頓了頓，又問。
“今天還繼續畫稿？”
“對。”溫然走出衛生間，開始往廚房踱步。
“爭取把三分之一的情節畫完，早點發表，早點拿稿費，我還是想自己掙點錢。”
“理解。”
99系統很貼心地彈出一個小太陽的表情包。
“早飯吃點什麼？”
“蒸個包子，再煮兩個雞蛋。”溫然又猶豫了一下，“再加杯——”
“牛奶？”99搶答。
“咖啡。”溫然理首氣壯。
99沉默了一秒，大概是在做思想鬥爭。
然後——
一杯冒著熱氣的生椰拿鐵出現在餐桌上，椰香和咖啡香混在一起，溫然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生椰，去冰，三分糖。”
99系統的聲音透著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縱容。
“喝慢點，別一次喝完，要不然你又該心慌了。”
“謝謝小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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