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周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饜足的沙啞。
“嗯。”
“有件事我想說，但是你不能生氣。”
溫然手指在他後腦勺上輕輕拍了拍，帶著幾分詫異。
“怎麼了？”
周策沉默了兩秒，聲音低了幾分：“她以前對我——”
見溫然沉默的模樣，周策臉色微變，瞬間又埋進白嫩的脖間，聲音帶著明顯慌亂的求饒聲。
“然然，我真的沒有和她說話或者有其它關係的。”
“這件事情你可以去問。”
周策一點都不擔心溫然去問，他就擔心溫然不管不顧的一棒子給自己打死。
溫然的聲音繼續從頭頂傳來，不疾不徐的。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周策愣住。
“周策，你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正兒八經的軍校大學畢業，長得又不醜，有人喜歡你，太正常了。”
“我要是每發現一個喜歡你的姑娘就生氣，那我不得氣死？”
她沒有說的是，在決定跟周策相親之前，她就己經把這些想清楚了。
她問過他有沒有喜歡的人、有沒有白月光，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後，就把這件事翻篇了。
至於喜歡他的人，那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又沒回應。
她懶得打聽，也懶得計較。
不是不在乎，而是不值得。
把精力浪費在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上，不如多畫兩頁稿子，多醃兩壇酸菜。
周策從她頸窩裡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臉。
溫然的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也沒有勉強的樣子，就是安安靜靜的、很平和地看著他，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有點過度了。
溫然看著他那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忽然想逗逗他。
她伸出食指，點在他鼻尖上，語氣從平和切換成了正經八百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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