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迷糊的周策聽到溫然的話，頓時就清醒過來，長臂一伸開啟旁邊的檯燈，就看到臉色不好的溫然。
“很痛嗎？”
周策小心的起身，結果突然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溼意。
臉色微變，他掀開被子，在微弱的昏黃燈光下看到腿上大片的鮮紅和床單上的血跡。
溫然眨眨眼，臉上頓時升起滾燙。
“我、我、對不起啊！”
“痛不痛？”
周策壓根不在意腿上的血跡，他趕緊拿過旁邊的衣服披在妻子身上。
“你先去衛生間，我給你拿衣服和衛生紙。”
“等下喝杯紅糖水再睡，我給你暖肚子。”
溫然被他從床上半扶半抱地弄起來，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還有點發軟。
她裹著棉襖，踩著拖鞋，一步一挪地往衛生間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周策正彎腰在抽屜裡翻找她常用的東西，頭也沒回，但聲音清晰地傳過來。
“櫃子裡有乾淨的衛生紙，我去給你拿，等下喝了紅糖水再睡，我給你暖肚子。”
溫然鼻子一酸，趕緊鑽進衛生間，把門關上，靠著門板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把眼眶裡那點熱意壓下去。
等她收拾乾淨、換了新褲子出來的時候，床單己經被抽走了，鋪了一層舊毯子。
周策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廚房衝了紅糖水，正端著搪瓷缸子站在床邊等她。
“來，喝了。”
溫然乖乖走過去，接過缸子，小口小口地喝。
紅糖水燙燙的，甜滋滋的，從喉嚨一首暖到胃裡。
周策等她喝完，接過空缸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掀開毯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溫然鑽進被窩，還沒躺穩，就被一雙溫熱的大手拽了過去。
周策從背後摟著她，一隻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熱乎乎的。
他的手掌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揉著她的肚子，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是她覺得舒服的程度。
“疼嗎？”
他的聲音從她腦後傳來，低低的，帶著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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