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熱，你先看會書，等下做好飯後，我再叫你。”
說完周策又給溫然拿了點零食，這才轉身回廚房繼續做飯。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醋溜白菜的香味很快飄了出來，酸溜溜的，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周策又從冰箱裡拿出昨天剩下的半塊豆腐，切成薄片，用油煎到兩面金黃，再撒上一點鹽和蔥花。
溫然裹著大棉襖，抱著暖水袋，蜷在沙發上看他做飯。
“周策，”她揚聲喊了一句。
“嗯？”
他頭也沒回，正專心致志地翻著鍋裡的豆腐。
“你什麼時候學會煎豆腐的？”
“昨天。”周策回答，“看了一遍你上次做的，就記住了。”
溫然沉默了片刻，在心裡默默給這個男人的學習能力點了個贊。
上一次她煎豆腐的時候，他確實在旁邊看了，但她以為他就是隨便看看，沒想到真的一遍就記住了。
“還有，”
周策關了火，把豆腐盛進盤子裡，轉過身看著她。
“我會做的菜現在有六道了，以後會更多。”
溫然愣了兩秒，然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裹著棉襖笑彎了腰，暖水袋差點從懷裡滑出去。
周策看著她笑，嘴角也跟著彎起來。
他沒有說自己學做飯是因為不想她以後生病的這幾天還操心廚房的事，也沒有說每次看她做飯時認真調味的側臉都會讓他走神。
“吃飯。”
他把菜端上桌，又盛了兩碗粥。
溫然從沙發上挪下來，抱著暖水袋坐到餐桌前，舀了一口醋溜白菜放進嘴裡。
酸得恰到好處，白菜脆生生的，帶著一絲回甘。
“好吃。”
她說，聲音裡帶著真心實意的誇讚。
“那就多吃一點。”
聽到溫然誇讚好吃，周策嘴角上揚，又給她夾了一筷子的白菜。
“葉子更入味一些，白菜幫子還是有點老了，有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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