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一軟，伸手過去，在他腰腹上捏了兩下。
隔著薄薄的襯衫，那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結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溫然的手指不自覺地又捏了捏。
一隻溫熱的大手抓住了她調皮的小手。
不知什麼時候，周策手裡的書己經被放下了。
“醒了？”
他側過頭看她，嘴角微微彎著。
“嗯。”
溫然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她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公，我好餓啊。”
周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笑意。
“飯做好了，蒸了米飯，還有你愛吃的酸辣土豆絲。起來吃飯吧。”
溫然沒動，繼續賴在被子裡，朝他伸出手。
“拉我起來。”
周策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拽，她順勢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一截被燈光照得暖暖的肩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被他換好的睡衣，又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笑什麼？”周策問。
“笑你。”
溫然歪著頭，“你換睡衣換得還挺熟練的。”
周策面不改色：“那是自然。熟能生巧。”
溫然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笑出了聲，上午那些陰霾像是被這個笑容沖淡了幾分。
她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他。
“酸辣土豆絲，裡面放醋了嗎？”
“放了。”周策跟在她後面。
“按你上次說的量放的。”
“那得嚐嚐。”
溫然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抬頭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臉色還有點白，但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翹的。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小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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