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文工團的領舞換了呢。”
田曉麗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圍坐一圈的人都聽清。
她懷裡抱著小娃娃,一隻手輕輕拍著孩子的後背,臉上帶著神秘感。
“你怎麼知道的?”
孫二香最先接話,手裡的毛線針都停了下來。
“文工團換領舞?我怎麼沒聽說?”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田曉麗身上,連正在幫一個三歲孩子剝花生的李嬸都停了手。
溫然也豎起耳朵,蘇小雅當時第二天就接到通知下基層部隊演出了,她自然沒有時間給溫然說後面的事情。
田曉麗見自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嘿嘿一笑,得意地挑了挑眉。
“我有個親戚在文工團工作,你們知道的,他們前天不是要去基層部隊演出嘛,剛好我孃家就是他們去的第一站,我就託親戚幫我帶點東西回孃家,她來我家拿東西的時候,跟我聊了幾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你快說啊,別賣關子了!”李嬸果然上了鉤。
田曉麗這才滿意地壓低了聲音。
“你們知道王副旅長吧?”
眾人面面相覷。
溫然心裡倒是冒出一個猜測,都姓王,難道?
“王副旅長的女兒就是文工團的領舞,去年晚會上單獨跳舞那個。”田曉麗提示道。
她這樣一說,大家都想起來了。
“哦——就是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孫二香一拍大腿。
“長得可好看了,跳舞的時候跟只白蝴蝶似的。”
“對對對,就是她!”
李嬸也連連點頭,“叫王之意是吧?我聽我家那口子提過,說王副旅長的閨女在文工團跳得可好了。”
溫然沒有插話,只是默默地記下了王副旅長這個資訊,準備晚上等周策回來了問問他。
她在部隊家屬院待了這麼久,早就學會了一個道理,有些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得看裡面有沒有更復雜的彎彎繞繞。
而她家周策絕對是訊息頭子。
只不過他一般不說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