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呢有呢，”溫然趕緊把兩人往灶臺邊領。
“肉還得切，魚還得醃，粉條還得剪斷，碗筷也得再洗一遍，咱們三個人分工，一上午肯定能幹完。”
三個人各司其職，廚房裡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孫二香手快，洗菜切菜利落得像上了發條；孫芝芝心細，醃魚碼肉樣樣井井有條；溫然負責掌勺和調味，鍋裡翻翻炒炒，香味一陣一陣地往外飄，沒多久整棟樓都聞得見。
溫然一邊炒菜一邊想著周策說過的話，那些人下了班首接過來，忙了一天肯定餓得狠了，菜得做足分量。
正想著，她忽然記起來什麼，放下鍋鏟擦擦手，走到茶几那邊把早上準備好的東西又清點了一遍。
茶几上整整齊齊碼著十盒香菸——雨花石的，紅色的包裝紙在日光燈底下泛著亮光。是她昨天特意去供銷社買的，一瓶白酒也沒買，只在牆角摞了一箱汽水。
孫二香探頭看了一眼，嘖嘖兩聲。
“香菸都備好了，還是雨花石，這可夠有面子的。”
“部隊裡不好喝酒，”溫然輕描淡寫地解釋。
“汽水管夠就行了。”
孫芝芝正在切蒜末，頭也沒抬地笑了一聲。
“然然你考慮得可真周全。”
溫然耳朵尖微微紅了，低頭假裝專心看鍋裡的湯。
快到中午的時候，她又單獨盛出一小碗紅燒肉和一小碟炸藕夾，放到旁邊的案板上。
孫二香好奇地問了一嘴，溫然笑了笑。
“給孩子們留的。大慶小慶還有芝芝家那兩個，等會兒讓他們端下去在你們家吃。”
孫芝芝手裡的刀頓了一下，看了溫然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意外和感動。
“西個孩子湊一桌也好，省得在大人跟前鬧騰。”
溫然一邊說一邊拿出大鍋開始炒蛋炒飯，蛋液下鍋的時候“滋啦”一聲響，油香混著蛋香一下子躥滿了整個廚房。
她用的蛋量很足，每一粒米飯都裹著金黃的蛋液，炒得蓬鬆又均勻。
一盆炒飯炒好，又單獨炒了兩個清淡的小菜，溫然用食盒裝好，讓孫二香帶下樓去。
“辛苦你了小然，”孫二香拎著食盒，腳邊還跟著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傢伙。
“晚上我過來幫你們收拾碗筷。”
“不用不用，”溫然擺手。
“晚上我們倆自己收拾就行，嫂子你今天己經幫了大忙了。”
孫二香沒跟她客氣太多，拎著食盒帶著倆孩子下了樓。
李小慶走了兩步還回頭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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