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喜歡妻子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模樣，就像是他想要承包妻子的一切。
但是，他又不想妻子太過勞累。
“就這一次！”
“下次再請客就去食堂吧。”
“我不想看到你這麼辛苦。”
溫然僵了那麼兩三秒，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等會兒還要招待人，趕緊收拾收拾自己，換件乾淨的衣服。”
周策在她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又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她。
他的眼睛有點紅，但表情是笑著的。
“然然，”他說。
“謝謝。”
溫然被他那副正經又有點笨拙的樣子逗得彎了嘴角。
“行了行了，快去換衣服，你不是說他們五點鐘來嗎？馬上他們該來了。”
周策轉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一眼。
溫然正彎腰撿那塊掉在地上的抹布，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露出後頸一截白皙的皮膚。
他沒有說什麼，轉過頭繼續往裡走，但心裡那個聲音比什麼時候都清楚——
這個年，他比往年都要盼。
廚房裡溫然開始盛湯，紅棗大米湯，一碗喝下去暖身子。
樓道里飄出第一縷香味。樓下傳來腳步聲，有人在敲門。
周策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溫然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盛湯的樣子。
她背對著他，背影挺瘦小的，但站在灶臺的時候，卻顯得格外穩當。
門響了。
“來了來了！”
溫然頭也沒回地喊了一聲，“周策你去開門！”
周策走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幾個穿軍裝的人，手裡拎著東西。
李勝和王順畢竟大家都在一個筒子樓，沒有拘謹的先喊人。
“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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