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家收穫了五十點吃瓜點出來的時候，太陽己經升到了頭頂。
雖然還是挺冷的，但陽光照在身上己經有了幾分暖意的意思。
“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周策走在溫然旁邊，偏頭看了她一眼。
“家屬院那頭有個小公園，雖然現在光禿禿的，不過今天太陽好，散散步也還行。”
溫然縮了縮脖子，把手揣進兜裡。
“不去，光禿禿的有什麼好逛的，風一吹臉都凍僵了。”
她想了想，眼睛亮了一下。
“回去吃火鍋吧？今天大年初一，喝點小酒，涮一鍋熱乎乎的，比在外面吹風舒服多了。”
周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那就回去吃火鍋。”
兩個人一路走回家，路上的行人比早上少了一些，偶爾能看見幾個穿新衣服的孩子在路邊撿沒炸完的啞炮，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撥弄。
溫然看了他們一眼，想起自己小時候過年也幹過這種事，跟著他哥蹲在雪地裡扒拉那些沒響的鞭炮，找出來掰開把火藥倒在一起，點著了看“呲花”。
那時候覺得特別有意思，現在想想，又傻又危險。
回到家，溫然換了件薄一些的家居服，挽起袖子進了廚房。
周策跟在她後面，脫下外套掛在門後，也開始挽袖子。
“火鍋底料沒有了。”
溫然拉開櫃子翻了翻，確認上回做的底料己經徹底吃完了。
“就用排骨熬個骨湯鍋底吧，也一樣好吃。”
“可以啊！我來洗配菜！”周策說。
她從冰箱裡翻出一袋排骨，衝了沖水，冷水下鍋，放了薑片和幾粒花椒，蓋上鍋蓋，開大火煮著。
等水開了撇去浮沫，轉小火慢慢燉，廚房裡很快就瀰漫起一股濃郁的骨頭香。
周策在旁邊的水槽裡洗菜。
大白菜、土豆、蘿蔔、豆腐、粉絲、香菇一樣一樣地洗好，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
他洗菜的動作不快不慢，但很利索，洗完一個擦乾一個，擺得像在列隊一樣。
溫然看了一眼他擺好的那幾盤菜，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擺盤比我還認真。”
“整齊看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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