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不要獎勵我?”
“獎勵?”
“肯定獎勵!”
眼中劃過一絲興趣,溫然想到自己前段時間剛剛做出來的小物件,也不用擔心天氣冷感冒了。
吃過晚飯,周策去廚房洗碗。
溫然趁著他轉身的工夫,快步走進臥室,開啟衣櫃最下面那層抽屜,從一個紙盒裡翻出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朵髮箍。
是前些天用深灰色的毛線鉤的,耳朵尖尖的,裡面還塞了一點棉花,捏起來軟乎乎的。
她對著鏡子比了一下,猶豫了兩秒,還是戴上了。
又拿出一條細長的黑色布條,想了想,暫時沒有拿出去。
周策洗完碗擦乾手走進臥室的時候,溫然正坐在床邊,背對著他。
聽見腳步聲,她慢慢轉過身來。
頭頂那對深灰色的貓耳朵在燈光下軟軟地支稜著,像是真的長在她頭上一樣。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嘴角帶著一點又羞又大膽的笑,聲音比他印象中任何時候都要軟。
“主人,我今天乖不乖?”
周策站在門口,腳步頓住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頭頂那對貓耳朵上,又從貓耳朵移回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合了害羞和坦蕩的光。
他站在原地沒動,目光首愣愣地盯在她身上,像是被什麼定住了一樣。
溫然看他沒反應,又歪了歪頭,補了一句。
“主人,你怎麼不說話?”
周策還是沒有說話。
然後他感覺鼻子裡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淌了下來。
他抬手一抹,指尖上蹭到一點鮮紅的痕跡,在燈光下清清楚楚的。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又抬起來看了溫然一眼,表情從愣怔變成了難以置信,又從那難以置信裡生出一絲他自己都沒想到的窘迫。
溫然也愣住了。
她本來準備好了一整套“劇本”,連“主人”後面要怎麼接都想好了,結果還沒演完第二句,對面的人就流了鼻血。
她看著周策指尖那點紅色,愣了兩秒,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整個人都在抖,頭頂的貓耳朵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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