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補了一句，“你們進來坐吧，別站門口。”
周策側身讓開一條路，顧玠和衛子秋進了屋，在沙發上坐下來。
衛子秋的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落在陽臺那扇被陽光照得發亮的玻璃門上，又收回來，沒有多打量。
溫然去廚房倒了三杯熱水端出來，放在茶几上，自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西個人在客廳裡安安靜靜地坐了幾秒，空氣裡還飄著那兩包點心散發的芝麻香氣。
周策先開了口，他看著顧玠，語氣不緊不慢的。
“這兩天收拾得怎麼樣了？部隊家屬樓的格局都差不多，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跟後勤說一聲就行。”
顧玠端了一下茶杯又放下：“己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物件，不著急。”
他頓了一下。
“團裡的工作也在慢慢對接，有什麼不懂的，到時候還要麻煩周政委指點。”
周策看了他一眼，點了一下頭。
“你剛來，不著急，先熟悉熟悉環境。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我辦公室就在三樓左邊那間。”
他的語氣仍然是那種平和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客氣，但顧玠聽出了那層意思。
他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也沒有急著拉攏，只是把門開著，進不進來看你自己。
顧玠心裡那根弦鬆了半寸，面上沒有多露，只是應了一聲。
“好的，麻煩周政委了。”
衛子秋在旁邊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沒有插話。
她的目光偶爾落在溫然身上，見她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手裡端著一杯茶，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弧度，不過她的視線落在溫然沒有戴眼鏡的臉色，眼裡帶著驚豔，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溫然眼鏡下面的面貌，真的好看！
視線落在溫然的額頭，衛子秋心裡湧起一抹內疚。
幸好沒有留疤，要不然這麼漂亮的臉蛋——
過了一會兒，顧玠站起來說該回去收拾東西了，衛子秋也跟著站起來。
溫然送他們到門口，衛子秋走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只是笑了一下。
“那我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再來坐。”
溫然點了點頭：“好的。”
門關上之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溫然站在門口聽了一下樓道里的腳步聲，確認兩人己經進了隔壁門，才轉身走回客廳。
周策正站在陽臺邊，把他剛才抱出去曬的被子邊角重新拉平整，陽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的輪廓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溫然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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