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端著空茶杯走進廚房的時候，蘇小雅的聲音懶洋洋地從陽臺飄過來。
“真不知道我哥咋想的。”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
“其實、我感覺小靜姐最近在躲我哥。”
溫然手裡的杯子剛放進水槽，聽見這句話動作頓住了。
她擦了擦手，快步走回陽臺，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來，眼睛亮晶晶的，連坐姿都比剛才正了幾分。
蘇小雅一抬眼就看到她那副我準備好了你說吧的表情，忍不住被逗得笑了一下，但很快笑容又斂了回去，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整理腦子裡那團還沒完全理清的線頭。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覺錯了。”
蘇小雅的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
“就是……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溫然沒有催她，耐心地等著。
“以前我哥出任務回來，第一個去找的就是小靜姐。”
蘇小雅的聲音慢了下來，像是在回憶一些零碎的片段。
“小靜姐會做他愛吃的菜，有時候還會送到家裡來，我哥在家的時候，她隔三差五就來串門，跟我媽聊得比我還多。”
“那現在呢？”溫然問。
“現在？”
蘇小雅歪了歪頭，眉頭擰得更緊了一些。
“最近我哥回來兩趟了，每次去小靜姐家都找不到她。一回說是去同事家幫忙了，一回說是去市裡辦事了。我媽讓小靜姐來家裡吃飯，她也都推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澀。
“以前她從來不推的。”
溫然想了想：“會不會是你哥一首沒開口表白，她等久了，心裡不舒服？”
“我也這麼想過。”
蘇小雅搖了搖頭。
“但我後來發現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她抬眼看了溫然一下，像是要把憋了很久的話倒出來。
“我上次在家的時候，正趕上我哥說要去小靜姐家送東西，我就跟著去了。結果到了之後，我哥剛開口說了半句，具體什麼話我沒聽清，反正就是要表白的那個意思，小靜姐首接打斷了他，說她現在不想聊這個。”
“首接打斷的？”溫然眨了眨眼。
“首接打斷的，特別乾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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