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的呼吸明顯重了,胸膛貼著溫然的後背一起一伏。
他箍在她腰間的那隻胳膊收得越來越緊,溫然能感覺到他指腹上的薄繭隔著夏衫硌在自己腰側,又燙又癢。
“主人?”
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溫然的耳廓,聲音啞厲害。
“誰教你這套的?嗯?”
溫然被他撥出的熱氣激得脖子一縮,半邊身子都麻了,但嘴上半分不讓,側過臉來衝他眨了眨眼,眼尾還故意挑了一下。
“自學成才,不行嗎?”
周策低笑了一聲,那笑從胸腔裡悶悶地滾出來,震得溫然後背發酥。
他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拇指不輕不重地蹭過她的下唇,眼神暗沉沉的。
“行,怎麼不行,那讓我看看,溫老師還會些什麼。”
話音還沒落,他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溫然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脖子,腳上的拖鞋啪嗒掉在地板上,她也顧不上撿了。
周策幾步進了臥室,膝蓋頂開房門,把人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著俯身壓了下來,胳膊撐在溫然耳側,把她圈在了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沒、沒洗澡!”
溫然拒絕,現在天氣熱,周策剛從外面回來,她有點嫌棄。
“沒事,我伺候你!”
周策這話一齣,溫然頓時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嘴角還帶著驚喜的笑。
她伸手去勾他的衣領,指尖順著領口的扣子一顆一顆往下摸,慢悠悠的。
周策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捉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進自己的指縫裡,十指交握,壓在枕頭邊上。
“你故意的。”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就故意的,怎麼了?”
溫然理首氣壯,甚至還抬了抬下巴,主動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蜻蜓點水似的,卻把周策的火徹底點了起來。
男人不再跟她磨嘴皮子了,低頭吻下來的時候帶著點狠勁兒,像是在報復她剛才那幾句撩撥。
溫然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她閉著眼,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摸到一層薄薄的汗。
窗外是六月的黃昏,夕陽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了一道窄窄的金紅色光帶。
溫然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周策的吻從唇上移到耳垂,又從耳垂滑到頸側,帶著點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又癢又酥,蜷著腳趾把臉埋進他肩窩裡哼哼唧唧地說“不行了”。
周策偏不放過她,咬著她的耳尖低低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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