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二樓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道尖利的女聲。
“文波!這是怎麼回事?”
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怒意。
但是文波這個名字熟悉啊!
這不剛剛還聽著呢。
所有人同時抬頭往二樓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樓梯口站著一男一女。
女的身穿一件米白色襯衫,扎著高馬尾,臉漲得通紅,胸口的起伏隔著好幾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男的站在她旁邊半步遠的位置,穿著一件藏藍色夾克,身形修長,不是別人,正是文波。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目光在樓下的範靜和女售貨員之間快速地來回掃了兩圈,像是不知道該先看誰。
他旁邊的米白襯衫姑娘己經氣得渾身發抖了,又衝著他喊了一句。
“你不是說你跟她是早就和平分開了?你不是說你們早就沒關係了?你——”
文波終於動了,他伸手想去拉那姑娘的胳膊,被她一把甩開了。
那姑娘往後退了兩步,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又急又怒。
“文波!你到底怎麼回事!樓下這倆女的都是誰!你跟我說清楚!”
這一聲喊得整層樓都安靜了。
一樓的人群齊刷刷地望著二樓,像是在看一場臺上臺下一齊演出的連臺戲。
範靜仰著頭看著文波和她身邊那個滿臉怒氣的姑娘,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刻薄又悲涼的笑,聲音不大不小地拋上去。
“文波,你這是又換了一個?動作挺快啊。”
文波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的臉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灰,額頭上肉眼可見地滲出了一層汗珠。
他旁邊的姑娘見他這副模樣,又看了一眼樓下範靜那副瘦脫了形的慘狀和旁邊臉頰紅腫的女售貨員,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她咬著牙一把推開文波的胳膊,驚恐的視線落在範靜身上。
“我就和他吃了頓飯,我們沒關係的。”
“是他說你們離婚了,還是和平分開,所以我才會和他出來的。”
她生怕自己也被打,解釋完轉身就跑。
“小唐!你聽我解釋!”
文波追了兩步又停下來,因為一樓的範靜還在仰頭看著他,嘴角那抹笑冷得像冰碴子。
溫然站在柱子後面,把這幅畫面從頭到尾收進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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