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被他那首勾勾的眼神看得心跳快了兩拍，面上卻撐著那股子從容，伸手從他懷裡的禮物盒中抽出那條棕色皮帶，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抬眼衝他笑了笑。
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著皮帶，繞著周策走到他身後，手指觸到他腰間那條西褲的褲腰，熟練地把皮帶穿了進去，扣好，調整到剛好貼合他腰線的位置。
整個過程她慢悠悠的，指腹偶爾隔著襯衫布料蹭過他的腰側，能感覺到男人繃緊的肌肉瞬間收了一下。
“好了。”
溫然拍了拍他腰間的銅釦，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了一遍穿著白襯衫深色西褲、腰間束著嶄新皮帶的男人，在心裡默默給自己的審美點了個贊。
她轉身走到客廳中央那臺老式收音機旁邊，擰開旋鈕。
電流聲滋滋響了兩下，一段旋律從喇叭裡緩緩淌出來。
是那首不知道被電臺放過多少回的圓舞曲，音質沙沙的，旋律倒是溫柔纏綿。
溫然轉過身，朝周策微微傾身，右手伸出去，掌心朝上，下巴微抬，眼尾帶著一抹笑意。
“周政委，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周策站在燈光裡，看著她站在收音機旁伸過來的手，忽然笑了。
他走過去，握住她伸出的手，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腰側，聲音低低的。
“可以。”
兩人在客廳不算大的空間裡慢慢挪動腳步。
溫然的手搭在周策肩頭，另一隻手被他握著，腳下一步一步地跟著他的節奏。
收音機裡的曲子悠緩地轉著，客廳的燈光昏黃，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時而分開，時而重疊。跳了兩圈之後，距離就越來越近了，近到溫然能感覺到周策的呼吸拂過她額前的碎髮，近到她每一次轉步都會擦過他的胸膛。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人的交握的手變成十指相扣，落在她腰間的那隻手掌心滾燙地貼著她後腰裸露的一小片皮膚。
溫然微微踮腳，嘴唇貼近周策的耳垂，氣息溫熱地撲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又輕又慢。
“我想喝紅酒。”
周策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就要側身往餐桌的方向走。
“好，我去——”
話沒說完，溫然按在他肩頭的手用了點力，把他重新壓了回來。
她微微搖頭，眼尾挑起來，帶著一點不容商量的頑劣。
“我來。”
她轉身，踩著收音機裡漸入尾聲的旋律走到餐桌邊，拿起那隻還剩大半瓶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了半杯，端起來，仰頭含了一口。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周策那雙己經完全暗沉下去的眼睛，一步一步走回來，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讓他順著她的力道在沙發上坐下來。
她彎下腰，一手撐在他的大腿上，另一手扶著他的後腦，低頭，唇瓣貼了上去，輕輕撬開他的齒關，把那口帶著果香和微澀的紅酒，一滴不落地渡進了他口中。
周策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那隻落在她腰後的手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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