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雅點頭:“的確,而且我過去是做副團長的。”
這可是升職了啊!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溫然關上門轉過身來,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黑風趴在沙發腳邊打盹的呼嚕聲。
她正準備去廚房把晾乾的碗碟收進櫃子裡,一轉身差點撞上一堵人牆。
周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距離近得她連他襯衫第二顆釦子上那道細小的劃痕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低著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句話也沒說,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溫然被他盯了兩秒,莫名有點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卻撞上了門板,退無可退。
“你幹嘛呀——”
她話沒說完,周策己經往前邁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壓到了零。
他伸手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呼吸落在她頸側,帶著一點悶悶的熱意。
溫然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只好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就回去一個月,又不是不回來了。你這幾天怎麼回事啊,走一步跟一步的,連洗澡都要跟著——”
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因為想起來前兩天晚上這人理首氣壯地擠進衛生間,她半推半就地也就默認了。
周策沒接話,只是把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溫然被他勒得胸口發悶,正要抗議,就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從肩窩裡傳出來。
“我知道。我就是想多抱抱你。”
溫然的抗議卡在嗓子眼裡,心軟成了一灘水。
她抬手回抱住他,手掌在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好了好了,又不是以後抱不著了。”
她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沒鬆開。
這幾天,周策把“黏人”這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溫然疊衣服他坐在旁邊看,溫然收拾行李他蹲在旁邊遞東西,溫然做飯他站在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
溫然去衛生間他就在門口站著,溫然走出來差點又撞上他胸口。
她瞪了他一眼,他無辜地攤了攤手,然後又被那副“我有什麼辦法我就是控制不住”的表情逗得笑出聲來。
一大早,溫明拎著那個熟悉的帆布袋下樓,溫然己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正在玄關處最後檢查一遍行李。
周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裡攥著黑風的狗繩,另一隻手拎著行李包,表情平靜,可攥著狗繩的那隻手骨節泛白。
黑風大概也感受到了什麼,尾巴垂下來,拿鼻尖拱了拱溫然的小腿,發出幾聲委屈的“嗚嗚”聲。
溫然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耳朵,又捏了捏它的爪子,哄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周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蔫頭耷腦的黑狗,忽然彎下腰,用力揉了揉黑風的腦袋,聲音帶著一種故意拖長的委屈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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