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靜靜流淌著,首到第一場初雪悄無聲息地降臨,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白。
時苒在家裡弄了火鍋,鴛鴦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她一邊涮著肉一邊說:“雲南那邊的菌子火鍋味道也超級不錯,等明年菌子季,我們去那邊玩幾天,說不定運氣好,還能看見跳舞的小人呢。”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張起靈只是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張起靈拿出來看了一眼螢幕,放下筷子,目光在時苒臉上短暫停留了一瞬,然後起身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兩分鐘後,他回來了,端起手邊的酸梅湯喝了一口。
“明天我要去長沙。”
時苒夾菜的手頓了頓,抬眼看他:“長白山?”
“嗯。”
“我也要去。”
張起靈沉默下來,沒有說話。
秦嶺那次時苒命懸一線給他留的印象很深,長白山只會比秦嶺更加詭譎難測。
他不想看到她再次涉險。
“很危險。”
時苒聽了,卻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無奈。
“沒辦法,使命在身。”她放下筷子,看向他,“昨天吳三省己經給我打過電話了,保住吳邪一條命,問我去不去,我同意了。”
“他今天把出場費打過來了,連你那份一起。”
沉默的吃完飯,張起靈打算回房收拾東西,時苒把人叫住了。
“東西我會替你準備,你看有什麼不方便帶的,我幫你帶過去。”
張起靈頓了頓,沒一會兒就回房拿了三樣東西過來。
一把黑金古刀,一個鬼璽,一個青銅母鈴。
看來他上次去廣西,是去找東西去了。
時苒看了眼桌上的東西,道:“我在二道白河等你。”
...
翌日,張起靈很早就出發了,時苒也開始動身。
超級大的旅行包裡只裝了幾套換洗衣服,剩下的到了地方再從空間裡拿出來。
坐飛機再轉汽車,折騰了兩天,終於到了。
天氣乾冷,寒風颳在臉上像小刀子一樣。她在鎮子上找了唯一一家旅店住下,關好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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