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時苒吐著嘴裡的沙子,鬱悶地擦了把臉,這才轉身,硬著頭皮朝張起靈那邊走去。
不知怎的,看著他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樣子,心裡莫名有點發虛。
張起靈就那樣沉沉地看著她,眼神像結了冰的深潭,薄唇緊抿,下頜線繃得死死的。
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心情極差。
時苒走到他面前,頂著他那能凍死人的目光,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放軟了聲音。
“走吧,我們去車上說,這裡不方便。”
張起靈抿了抿唇,視線在她臉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掙開,朝著房車走去。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黑瞎子搖了搖頭,攬過還在狀況外的吳邪。
“走吧小三爺,看見沒,啞巴張這回算是被徹底拿捏了,咱們啊,就別在這兒礙眼了,趕緊去找那缺了的瓷盤是正事。”
吳邪還是有些猶豫,頻頻回頭看向房車方向。
“他們不會有事吧?”
他主要是擔心小哥那狀態,看著太嚇人了。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放心吧,時老闆那段位,高著呢,保準等咱們找回瓷片回來,就能看見這兩人又好得蜜裡調油卿卿我我了,走走走!”
房車門關上,張起靈被時苒拉著坐在了沙發。
他就這麼首首地看著她,眼神深邃,沉默地等待著她的解釋。
時苒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知道這事兒不哄好不行。
她眼珠一轉,湊過去親暱地抱住他的胳膊,然後飛快地在他緊抿的唇上親了一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吃醋啦?”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開口。
“秦嶺,他救的你。”
那個男人擁有神鬼莫測的手段,並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與時苒有著極深的牽扯。
這讓他感到不安。
時苒佯裝惆悵地嘆了口氣,用一種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的語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瞞你了,他是……”
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張起靈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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