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慢悠悠地又拿起一顆葡萄,看都沒看黑瞎子,對著張起靈說:“別理他,幹活話還多。”
說著,她又像是變戲法一樣,從旁邊拿出一排旺仔牛奶。
“喏,喝這個,甜。”
張起靈接過那排紅色牛奶,動作熟練地拆開包裝,取出一盒,插好吸管,第一口卻不是自己喝,而是首接遞到了時苒面前。
時苒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眯起眼睛,笑得像只饜足的貓。
黑瞎子:……
他面無表情地轉回頭,死死盯著火上滋滋冒油的烤羊,內心一片麻木。
行,他瞎,他什麼都看不見。
這老房子不僅著火,還他媽燒的是糖漿,齁死算了。
旁邊傳來一聲呻吟,吳邪揉著腦袋,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有水麼?”
吳邪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嗓子幹得冒煙。
黑瞎子正愁一肚子委屈沒地方發洩,立刻搶答:
“喲,小三爺您可算醒了,您再睡下去,瞎子我就要被某些沒良心的人欺負死了。”
吳邪循聲望去,首先看到的是黑瞎子那張寫滿憋屈的臉,然後是篝火上香氣西溢的烤全羊。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篝火對面,那對正分享著旺仔牛奶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悠閒男女身上。
時苒見吳邪醒了,給人扔了一瓶水,張起靈也抬眼看了他一下,確認他沒事,便收回了目光,注意力依舊在時苒身上。
吳邪一口氣喝了一瓶,肚子也不爭氣地叫了起來,烤羊的香味實在太誘人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走到篝火旁坐下,眼巴巴地看著烤羊。
“黑眼鏡,這羊什麼時候能好?”
黑瞎子見終於有人欣賞他的勞動成果,心情稍微好了點,沒好氣地翻動著烤羊。
“急什麼,好東西值得等待,等著吧,保管讓你把舌頭都吞下去。”
吳邪這才看見旁邊的小花,見人還沒醒,臉也紅,就聽見黑瞎子說:
“花兒爺金尊玉貴,哪受過這些折騰,發燒了,藥也餵過了。”
吳邪這才鬆了口氣,又伸手探了下解雨臣額頭溫度,確定人沒事後,就專心盯起了烤全羊。
夜色徹底籠罩了沙漠,篝火噼啪作響,烤羊的油脂滴落在火堆裡,激起更濃郁的香氣。
雖然黑瞎子對某兩人的虐狗行為頗有微詞,但不得不說,他烤羊的手藝確實一絕。
外皮焦香酥脆,內裡肉質鮮嫩多汁,配上獨特的香料,在這荒涼之地堪稱無上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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