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時老闆,您可算出來了,好傢伙,下頭可是地動山搖鬧出好大動靜啊,說說唄,底下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他這話一齣,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時苒身上。
時苒對阿寧那兩個閒著沒事的夥計吩咐了一句,讓他們幫忙給張起靈燒點熱水,這才雲淡風輕道:
“沒發生什麼,就是下面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惹惱了我,被我順手轟了。”
黑瞎子咂咂嘴,顯然不信:“嘖嘖,怪不得動靜那麼大,不過聽那聲響,怕不是轟一下那麼簡單吧?”
時苒涼涼地瞥了他一眼,對他這種話裡話外的試探感到十分不爽。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嘲諷的冷笑。
“當然沒那麼簡單,手榴彈也丟了十顆八顆吧,要不是那些東西死得早,不然我遲早有一天扛著迫擊炮回來,把它祖宗十八代都從地裡刨出來挫骨揚灰。”
她這話說得殺氣騰騰,配合著她剛剛從險死還生的地下出來的氣場,竟無人覺得她在開玩笑。
黑瞎子聞言,墨鏡後的目光下意識地瞟了一眼臉色更加難看的吳三省,眉頭挑得老高,語氣誇張。
“嚯,時老闆還挺記仇。”
“當然了,”時苒坦然承認,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在場眾人。
“我這個人,最是睚眥必報,不過我們家小哥性子好,不愛計較,但沒關係,有我在,誰敢算計他,傷害他,哪怕人死了,我也能想辦法把人從墳裡掘出來鞭屍。”
吳三省的臉色在火光映照下,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幾乎黑成了鍋底。
時苒掃過眾人,冷哼一聲,見熱水燒得差不多了,便端起來回了帳篷。
帳篷裡,張起靈己經將乾淨的衣物拿了出來,也聽到了外面時苒那番話。
他接過水,就開始脫衣服。
時苒背過身去,聽著身後窸窣的洗漱聲和水聲,這才開口問道:
“外面我看氣氛不太對勁,吳邪和吳三省怎麼了?”
張起靈平淡無波的聲音傳來。
“吳三省是解連環。”
時苒瞬間恍然。
原來如此。
這次的吳三省是解連環假扮的,身份暴露。
怪不得吳邪一副委屈憤怒樣,解雨臣臉色也不好看。
“西王母宮基本被我炸塌了,他們還準備下去嗎?”
張起靈穿上褲子,繫好腰帶,拿起上衣,簡單地應了一聲。
時苒沉吟片刻,腦中靈光一閃,“他們是不是要找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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