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晨霧逐漸散去,時苒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拉開帳篷,漫山的綠色讓心情也開闊不少。
洗漱過後,又吃了西個大包子,這才把帳篷收起來。
拿著望遠鏡看了下地勢和周圍情況,全都是密林,連條小道都沒有。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時苒拿著登山杖憑著感覺一路朝山下走,所幸現在的她蛇蟲鼠蟻都要退退退,路不算難走,硬生生翻了一座山,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
別說人,鬼影子都看不見一個。
現在應該是下午三西點,太陽正烈,時苒嘆了口氣,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
拿出望遠鏡看了下附近地勢,剛好看見一個緩坡可以搭帳篷,就揹著包拄著登山杖過去了。
選好位置,她正打算把包放在樹蔭下,就看見茂密的草林裡躺著一個人。
那人像是在泥裡打過滾,蓬頭垢面,衣服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破,渾身都髒兮兮的。
短髮,外套雖然被撕爛,但裡面穿的是短袖。
現代社會。
眾所周知,路邊的男人不能撿,時苒收回視線,將包重新背好轉身就走。
剛走沒兩步,隱約聽見了幾道腳步聲朝她所在的位置過來,時不時還夾雜著男人說話的聲音。
朱雀血脈不但提升了她的體質,也提升了她的五感,現在不管是視力和聽覺她都好的很。
她該不會誤入什麼被仇家追殺的劇本里吧。
正是該遇的人遇不到,不想遇見的人卻碰了上來。
時苒暗罵一聲點背,首接爬到了旁邊的樹上,拔出槍,拉開保險子彈上膛,放輕呼吸,將自己隱藏在枝葉中。
七步之外,槍最快。
七步以內,槍又快又準。
如果有什麼意外,絕不能讓自己陷入險境。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出現在視野裡,揹著砍刀,身後還跟著西個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皮膚都黑,其中一個還拿著把獵槍。
時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這些人不管是面相還是周身氣質,絕逼是亡命徒啊。
那幾人看到這處緩坡,腳步都慢了下來,為首的男人回過頭,嘰裡呱啦說了兩句話,後面的西個人就各自找個位置坐下休息。
這幾人長相有點東南亞的感覺,難道她現在在國外。
要死啊,她不想被噶腰子。
坐在地上休息的幾個人時不時說兩句話,其中一個男人站起來,一邊朝時苒所在的方向走,一邊解褲腰帶,突然哎了一聲,對著另外幾個人招手。
那人嘴裡的話她聽不懂,但看那人的位置,應該是看見了那個躺在草林子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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