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拍賣會結束不久,時苒想了想,就給金萬堂打了個電話。
這人當初拿著戰國帛書引吳邪入局,肯定是吳三省示意,那枚蛇眉銅魚,也該派上用場了。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喂了一聲,時苒笑了一下。
“是金萬堂麼?”
金萬堂看了眼電話,好傢伙,西個八的豹子號,立馬示意店裡的夥計噤聲。
“正是,不知您是?”
“我叫時苒。”
金萬堂長長的哦了一聲,時苒這名字前段時間名頭可是響的很,那什麼傳世大宅可是她的手筆,稍微訊息靈通點都聽過那麼一耳朵。
“原來是時小姐啊,不知道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是想看古玩麼?”
“金老闆,我就不說廢話了,前段時間我得了一個物件,挺有意思的,您在古玩一道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想著讓您掌掌眼,不知道放不方便?”
“方便,方便,時小姐要不定個時間?”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一會兒我把地址簡訊發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時苒給一傢俬房菜預定了一個包廂,把時間地點發給金萬堂後,就給自己拾掇。
一個小時後,時苒穿著一件黑色及腳踝的大衣,踩著細高跟出來了。
為了裝逼,還特意拉了安保公司的人裝作他的司機。
那人叫徐明天,寸頭,一身兵痞味,聽見時苒讓他當司機,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這麼有錢,不會僱一個啊,一會兒我還要忙呢。”
“你忙什麼,不就是喝酒麼,我給你在金樽樓打個招呼,今天吃喝算我賬上行不行。”
徐明天首接越過時苒走了兩步,見人還站在原地,疑惑道:“老闆,怎麼不走了?”
時苒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人是這死德行。
徐明天繫好安全帶,車子緩緩駛出,走了大概兩分鐘,這才通過後視鏡看了眼時苒。
“怎麼找我當司機,幹什麼去啊?”
“準備買個古玩,但我對這行不懂,怕被宰,你長得兇,能替我震懾一下。”
“這是狐假虎威啊。”
“那必須的,正所謂輸人不輸陣,雖然我是個小白,但要在氣勢上碾壓,一會兒到地方你要給我開車門,記住沒。”
徐明天比了個耶,“再加兩頓。”
時苒咬了咬牙,“成交!”
車子一路平穩的開著,等到了私房菜館,金萬堂穿著一身正裝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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