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時苒將卡號發了過去。
次日,一千萬果然準時到賬。
錢到手,她便隨意收拾了幾件衣服首奔機場。
吳三省這老狐狸突然邀她見面,莫非是想在墓裡設局除掉她?
又或者,他是想借機讓汪家人注意到自己?
或者是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試探她,她更傾向這一種。
不過她敢過去,也是有底氣在的。
大不了幾炮轟過去,血屍都扛不住,何況是人。
到了三亞,時苒在機場衛生間藏好手槍,按照地址找了過去。
吳三省沒在酒店,反而選了一處破敗的民房。
“時小姐,久仰大名。”院門開啟,吳三省笑著伸出手。
時苒與他輕輕一握:“見也見了,有何感想?”
“年輕,漂亮。”
“可別喜歡我,”她紅唇微勾,“我對老男人沒興趣。”
吳三省嘴角抽了抽:“……裡面請。”
行李箱就隨意擱在院子裡,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屋內。
屋裡還有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估計是戴著人皮面具的解連環。
時苒徑自坐下,從包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點燃,隨手將煙盒丟在桌上。
“首說吧,特地約我見面,想幹什麼?”
“只是想親眼見見時小姐。有些話,還是當面談更合適。”
“有道理。”時苒贊同地點頭,吐出一縷菸圈,突然從後腰拔出一把槍在手中把玩。
“從我出發去機場,就發現有人盯梢,這種被冒犯的感覺,我很不喜歡。”她聲音漸冷,“但我始終沒有出手,吳老闆可知為什麼?”
吳三省眯起眼睛:“願聞其詳。”
“你猜我手裡這把槍,是真還是假?”
那位相貌平平的男人適時遞來一杯茶,語氣溫和:“時小姐的意思我們明白,派人盯梢確實欠妥,但也是不得己而為之。”
“這世上不得己的人多了,難道我都要體諒?”
“我們知道以時小姐的能力,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否則也不會單槍匹馬前來。”
時苒抬手打斷他:“你說錯了。我不是沒把你們放在眼裡,我敢獨自前來,是因為如果我死了,你們就會見識到什麼大禍臨頭,不止是你們,還有九門,包括你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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