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到即止,沒有多說,但這暗示己經足夠明顯。
吳邪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都恍惚起來,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喂!”時苒看不下去,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不輕。
“別在那兒發散思維鑽牛角尖了,有什麼恩怨情仇,等活著出去隨你怎麼想怎麼查,現在我們在墓裡,首要任務是出去,明白嗎?”
胖子也趕緊附和,同時難受地扭動著身體:“是啊小吳同志,天大的事也得有命出去再說,哎呦喂……我操,我這後背怎麼這麼癢?癢死胖爺了!”
他癢得厲害,首接把上衣脫了在粗糙的牆壁上蹭。
吳邪被他的慘叫拉回注意力,湊過去一看,只見胖子後背上之前被蓮花箭頭擦過的地方,竟然長出了一層細密的白毛。
“你別亂動。”吳邪朝手心吐了兩口口水,搓了搓就按了上去。
“應該能緩解一下。”
“你還真別說,不怎麼樣了,難不成下墓你還帶爽膚水?”
吳邪憋著笑,沒敢告訴口水,只嗯嗯啊啊算是默認了。
看著吳邪手忙腳亂地給嗷嗷叫的胖子後背拍爽膚水,時苒樂得不行,這倆活寶真是絕了。
等胖子後背的不癢了,幾人不敢再多做停留,繼續在狹窄的通道內艱難爬行。
不知過了多久,疲憊和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就在他們幾乎要撐不住時,前方一塊石板猛地被掀開。
一隻面目猙獰、渾身覆蓋鱗片的海猴子探進頭來,陰毒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們。
幾乎同時,吳邪感覺脖子後面一涼,一綹溼滑的頭髮垂了下來。
禁婆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那張慘白模糊的臉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
前有狼,後有虎。
“接著!”時苒反應極快,將一個打火機丟向吳邪身後的禁婆。
火焰一亮,那禁婆發出一聲尖嘯,畏懼地後退了一些。
通道內空間狹小,張起靈施展不開,一時間竟被海猴子逼得節節後退,潛水衣也被撕扯得破爛不堪。
下面的胖子也被禁婆更多的頭髮纏住了口鼻,眼看就要窒息。
時苒看著前面張起靈跳了上去,心急如焚。
她眼中寒光一閃,也顧不得許多,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揪住了那禁婆的長髮。
時苒動了真火,臂力驚人,竟硬生生將那詭異的禁婆扯了過來。
只見時苒揪著那禁婆的頭髮,手臂掄圓了,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兩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扇了過去。
胖子聽著動靜,摸了摸臉,牙酸。
緊接著,時苒拎著被打懵了的禁婆,腳下發力,首接從那盜洞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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