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找他是為了所謂的振興張家,那我勸你們可以打消這個念頭了。”
“讓他過屬於他自己的生活吧,他己經吃了太多的苦,不應該再被困在族長這個囚籠裡。”
“不管他未來願不願意回去,都應該是他基於自身意願的選擇,而不是被你們用所謂的使命和死纏爛打。”
張海客笑了笑:“時小姐對張家看來了解不少,那也應該知道張家的特殊之處,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家人最終還是會因為這種特殊慢慢聚集起來,這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
他這話說得頗為現實,張家人壽命悠長,在無法融入普通社會的漫長歲月裡,彼此靠近幾乎是必然的歸宿。
“有我在,他會很安全,沒有人能再傷害他,至於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張海客笑著搖了搖頭:“時小姐可能有所不知,張家歷來禁止與外族人通婚。”
“Who cares?”
時苒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嘲諷。
“我說過了,時代變了,建議你回去好好讀讀現代公民的基本權利,難不成到了現在,你們張家還死守著族內通婚、近親繁衍那套封建糟粕思想?就不怕生下來的孩子得基因病麼?”
“而且,張家不是早就沒了嗎?”
什麼近親繁衍封建糟粕,張海客臉色變了變,很想反駁說那能一樣嗎,張家的血脈豈是尋常……
可時苒己經懶得再跟他多費唇舌,留給他的是一個瀟灑的背影。
張海客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房門,真的覺得頭大。
族長態度堅決,不肯回歸張家,任憑他如何勸說都無濟於事。
而那個時苒,言辭犀利,姿態強勢,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
揚言要剷除汪家,也不知是年輕氣盛的口出狂言,還是真有這個本事。
不過,眼下總算不是毫無頭緒了。
至少確定了族長的下落,不必再像過去那樣漫無目的地大海撈針。
當務之急,是得儘快把這個時苒的底細查個清清楚楚。
這些年他東奔西走,也陸陸續續找回了一些流散在外的張家人,雖不復昔日盛況,但也不是無人可用。
總有機會想辦法讓族長回心轉意。
想到這裡,張海客心下稍定。
至於那個張日山……
張海客臉色沉了下來。
真當他們張家人死絕了不成。
時苒回到房間時,張起靈站在舷窗前,神思似乎飄向了很遠的地方。
“是不是想起什麼了?”時苒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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