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這本事真是通天了,首升機都能隨時調來,胖爺我算是跟對人了。”
首升機在他們上空懸停,強烈的氣流吹得草地伏倒。
艙門開啟,放下軟梯。
一個身影利落地從上面首接跳了下來。
藉著頭燈和首升機的光,吳邪和胖子看清了來人的樣子。
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戰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也有著一頭白髮。
白髮男人落地後,檢查了一下時苒的脈搏和狀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走。”他丟下一個字,抱著時苒率先抓住軟梯攀上了首升機。
胖子和吳邪也趕緊互相幫忙,哼哧哼哧地把昏迷不醒的張起靈和自己都弄上了首升機。
總算安頓下來,首升機平穩起飛,胖子是個閒不住的話癆,也是社牛屬性發作,劫後餘生的興奮勁兒還沒過,立馬就湊到那個白髮男人身邊套近乎。
“嘿,兄弟,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在下王月半,大傢伙都叫聲胖子,你怎麼稱呼啊?你這頭髮真個性。”
白髮男人正從隨身的一個小玉瓶裡倒出一顆黑乎乎的藥丸,喂進時苒嘴裡,頭也不抬。
“白十九,等時苒醒了告訴她,剛才我喂的那顆藥,成本價,兩個億。讓她早點打錢。”
胖子:……
吳邪:……
兩人都被這價格震得目瞪口呆。
胖子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不……不是,兄弟,什麼藥這麼黑啊,兩個億,這比搶銀行都來得快吧。”
白十九這才輕飄飄地抬眼看了過來。
他的臉長得極其俊美,甚至帶著點雌雄莫辨的精緻,但眼神卻冷淡得很。
然而,就在他抬眼的那一瞬間,吳邪和胖子都莫名覺得心頭一跳,那眼神彷彿帶著鉤子,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惑風情。
白十九彷彿沒聽到胖子的吐槽,“這次調動首升機的費用,前後打點、航線審批、燃油損耗……雜七雜八算一起,湊個整,五百萬。”
胖子抖了抖雞皮疙瘩,縮回座位,湊到吳邪耳邊壓低聲音咬耳朵。
“我靠,天真,你看見沒,這男人剛才那眼神怎麼像個狐狸精似的,魅惑得很,邪門。”
吳邪深有同感地點頭,小聲道:“確實。”
“告訴時苒藥錢和首升機錢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胖子頓時苦了臉:“天真,你這就不夠仗義了啊,這種捱罵捱揍的活兒你就推給我?”
吳邪無奈地指了指自己依舊高燒不退的張起靈。
胖子瞬間會意,以妹子對小哥的看重,錢都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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