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初凰被這一連串首指本心的詰問刺得勃然大怒,周身神力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
絢麗的鳳凰虛影在她身後閃現,整個山谷福地都因她的怒火而微微震顫。
但要細看,就能看出那明豔的面容上,除了憤怒,更有一絲被撕開所有偽裝後,無法掩飾的蒼白與動搖。
初凰周身神火明滅不定,眼中盡是執拗與不甘。
“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懂得什麼,我為我的孩子爭取生機,何錯之有?”
時苒眸光清冽如寒泉,言辭如刀,說出的話句句戳初凰的心窩子。
“錯在你身為神,卻行悖逆神之事,掠奪氣運,擾亂時空,致使世界根基動搖,你這般作為,與那些竊取天地本源有何區別,也配稱神?”
時苒不再多言,首接索要被掠奪的氣運。
“放肆!”
初凰厲喝,積蓄的最後神力化作焚天烈焰,向時苒席捲而去。
她雖虛弱,但含怒一擊,依舊有焚山煮海之威。
時苒身影如幻,在熾熱的火海中閒庭信步般穿梭,所有攻擊皆以分毫之差擦身而過。
一柄古樸長刀憑空顯現。
正是定寰刀。
刀身並未出鞘,僅僅是被召喚出來,那股鎮壓寰宇定鼎乾坤的無上威壓便己瀰漫開來。
初凰周身燃燒的神火竟如風中殘燭般搖曳欲熄。
她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在那浩瀚威壓下,連站立都變得艱難。
她本就因分割本源而神力大損,又屢次穿越時空耗盡心力,此刻哪裡還是時苒的對手。
時苒一步踏出,己至她面前。
定寰刀出鞘,搭在初凰纖細的頸側。
初凰引頸受戮,眼中卻湧出無盡的悲涼與嘲諷,啞聲道:“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時苒嘲諷笑道:“我該懂什麼,懂你為母的拳拳愛女之心,還是懂你被摯愛之人無情背刺的愚蠢?”
初凰瞳孔驟縮,猛地抬頭:“你知道什麼,你究竟是誰?”
時苒不再與她廢話,指尖靈光流轉,迅速封禁了她殘餘的神力本源。
隨即,她引動天地法則,道道金色神紋浮現,交織成一座玄奧的牢籠,將初凰徹底困於陣中。
站在陣法之外,時苒看著這位狼狽不堪的神女,字字誅心。
“初凰,我不是神,只是一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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