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己經太久沒有體驗到這種被人用完全超出認知範疇的方式,懟到啞口無言內心無力的滋味了。
這丫頭,不僅身手邪性,腦子邪性,連思維方式都邪性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到底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一個億,只要你點頭,錢到位,我幫你把汪家老巢的座標查出來,誤差不超過十米。”
吳邪看著她那架勢,心頭又是一陣無力。
“事情沒這麼簡單,如果只是要座標,我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佈局多年,牽扯進無數人,目標遠不止一個地址。
“所以,你鐵了心要帶黎簇去古潼京,非他不可?”
吳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也要去。”
這會兒他基本信了黑瞎子的話,這個人變數太大,不會讓人掌控,很大機率不是汪家人。
不過,說不定是汪家丟擲來的誘餌也不一定。
時苒無所謂地聳聳肩,“行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不過我要全款,錢到賬,我立馬動身,最好快點,我還要高考,不行的話高考結束後再去。”
吳邪差點被煙嗆到,他古怪地看了時苒一眼。
“你成天逃課翻牆,我還以為你早就保送了呢。”
保送不得參加競賽刷履歷,她才多久,上哪兒湊資歷去。
時苒撩了撩頭髮,語氣帶著點小驕傲。
“我更喜歡高考狀元這個名頭呢,聽起來多響亮。”
吳邪沒心思跟她討論高考狀元的含金量,他掐滅菸頭。
“等不了那麼久,最遲明天必須出發,錢……我會在出發前想辦法先打到你卡上,最多兩週就會回來,不會影響你高考。”
時間看著他眼底壓抑的焦灼,知道這事沒有商量餘地了。
“明天就明天吧,不過,你們可得給我把請假的說辭編圓了,理由要充分,態度要誠懇,畢竟我可是老師們的重點保護物件,心頭肉,尖子生,要是理由不充分,學校非得炸鍋不可。”
吳邪聽著她這一連串的自誇,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覺得身心俱疲。
跟這丫頭打交道,比下十個鬥還累心。
他麻木地點點頭,算是應下了。
時苒將卡號發給吳邪,吳邪把槍拿回去,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人一走,早就等在門外的黎簇、蘇萬和楊好立刻湧了進來,七嘴八舌地問:“時姐,什麼情況?”
“談妥了嗎?”
“他是不是逼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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