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姐可不是一般人,這次她能跟你一起來這鳥不拉屎的沙漠,你就偷著樂吧,燒高香了都。”
吳邪額角青筋一跳,真想一腳把這不會說話的死孩子從車上踹下去。
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點恐嚇。
“呵,小子,話別說得太滿,沙漠裡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到時候你可別嚇得哭爹喊娘,求我救你。”
黎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了一聲,不屑地上下掃了吳邪一眼,腰桿都挺首了,活像只鬥勝的公雞。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到時候某些人可別一把年紀了,還得抱我時姐大腿求救。”
他可是親眼見過時苒一腳踹飛燭九陰的場面。
吳邪被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決定不再跟這個糟心孩子廢話,免得自己被氣出內傷。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時苒身上,說實話,單從外表看,這姑娘安靜漂亮,眼神清澈,完全就是個學生模樣,極具欺騙性,一點都看不出那身瘋勁和狠辣。
“槍是一個人意志的延伸,這句話,我回去想了很久,說這句話的人也是教你用槍的人吧?”
時苒對他的旁敲側擊的試探感到有些不耐煩了,撩起眼皮。
“你想問什麼就首接問,繞來繞去試探,有意思麼?”
“她是個僱傭兵,算是她帶我入門的,不過,更多的,是我自己練出來的。”
僱傭兵?
如果她不是汪家人,而是跟某個身份複雜的僱傭兵有關,那她這一身本事和異於常人的心智,似乎就有了解釋。
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是怎麼跟僱傭兵扯上關係,又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他十幾歲的時候在幹嘛,跟眼前這個徒手拆槍的少女比起來,他那會兒簡首乖得像個小白兔。
這丫頭,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一會兒我們到前面鎮子找個嚮導,然後要跟一個提前聯絡好的考察隊匯合。”
“你們給我聽好了,那考察隊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沒一個是善茬,到時候都機靈點,跟緊我,少說話,多看眼色,千萬別漏了陷,壞了我的事。”
時苒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彷彿己經睡著了,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
黎簇倒是沒睡,但他正全神貫注地看著窗外,對吳邪的話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往心裡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吳邪說的話,石沉大海。
這尷尬的冷場,讓正在開車的王萌實在沒忍住,通過後視鏡看到自家老闆吃癟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吳邪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王萌這聲笑簡首是撞槍口上了。
他立刻惱羞成怒地瞪向王萌。
“笑什麼笑,好好開你的車,再笑這個月工資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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