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桌下交握的手，也收緊了些。
她反手，更用力地回握了他一下。
“胖子，謝謝你把話攤開來說。”
她微微笑了一下，“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過去，他的沉默，他身上所有的不普通，在決定靠近他的那一刻，我就己經想好了。”
“我想得很清楚。”
“我選擇他，不是意氣用事，也不是衝動，是我心之所向，心甘情願。”
“我不需要他為我改變什麼，他沉默，我就說給他聽。”
“他習慣獨行，我就陪著他走。”
“相處不是妥協，而是找到彼此最舒適的狀態。”
“我選的路，從不後悔。”
胖子看著時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重新拿起筷子，夾了片青菜，語氣恢復了以往的爽朗。
“成，有你這句話，胖爺我就放心了。”
胖子也是個識趣的，抹了把嘴站起身。
“得，胖爺我不當這電燈泡了，你們小兩口慢慢膩歪，賬我結了啊，就當給小哥隨份子了。”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胖子便利索地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時苒轉頭看向張起靈，主動牽起他的手：“我們也走吧？”
“嗯。”
時苒帶他回了她在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
推開臥室門，燈光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房間。
房間裡有很多沒拆封東西，櫃子裡，西季衣物掛的整整齊齊。
“上次回來後，我就開始給你添置這些東西了。”
“那時候，我就己經做好了決定。”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他，呼吸可聞。
“這輩子。”
她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就你了。”
“我知道張家特殊，知道你特殊，但沒關係，我也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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