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軍艦隊在海上顛簸數日,終於望見一片陌生的海岸線。
王翦下令謹慎靠岸,先派百人精銳斥候登陸探查。
兩個時辰後,斥候回來了,還驅趕著一群皮膚黝黑身材矮小隻在腰間圍著獸皮的土著。
這些人看著眼前盔明甲亮的秦軍,嚇得瑟瑟發抖,嘴裡嘰裡呱啦說著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王翦皺眉,任囂試圖用手勢溝通,效果甚微。
時苒走上前,掃了一眼這群惶恐的土著,突然抬手,對著其中一個看似頭領的人,啪地就是一巴掌。
那土著頭領被打懵了,捂著臉呆立當場。
所有嘈雜聲瞬間停止。
時苒甩了甩手,對王翦道,“老將軍,看來此地文明未開,部落散居,不必浪費時間溝通了,首接選址築營,以武力震懾,不服者,殺。”
王翦頷首:“正合我意,傳令,前軍警戒,中軍築營,後軍解除安裝物資,清理方圓三百里,擅闖者,格殺勿論。”
黑色的秦軍如同潮水般行動起來,砍伐樹木,挖掘壕溝,搭建營寨。
與此同時,蕭何與劉季率領的使團也己深入百越腹地。
時苒那招古籍尋根果然管用。
面對一個較大的部落首領的質疑,蕭何面色不變,鄭重地展開那捲古籍,指著上面的記載,聲稱要尋找先祖留下的石碑。
那首領將信將疑,派了人跟著蕭何。
接下來三天,蕭何帶著人,按照古籍指示,東挖挖,西找找。
劉季則帶著人,用鹽塊、美酒和琉璃小飾物與當地越人套近乎,打聽訊息,攪混水。
五天後,蕭何恰巧挖出了一塊佈滿苔蘚年代久遠的石碑。
蕭何上前,仔細拂去泥土,看清上面的古文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立刻恢復莊嚴,朗聲道:
“找到了,此乃嬴氏先祖惡來當年所刻,記載此地與我大秦淵源。”
劉季立刻跳出來,滿臉真誠地附和:“哎呀,原來都是一家人,定是上古戰亂,斷了來往,兄弟們,你們都是流落在此的秦人啊,如今陛下派我們來找你們回家了。”
周圍的越人土著們面面相覷,滿臉問號。
我們是秦人?
我們祖祖輩輩住在這裡,怎麼就成了秦人?
蕭何和劉季可不管他們信不信,一口一個秦人兄弟,熱情得不得了。
劉季更是搬出帶來的美酒,當晚就拉著那部落首領認親,把對方灌得酩酊大醉。
首領昏睡了一夜,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頭痛欲裂地醒來。
他晃晃悠悠推門出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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