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一聽要和呂不韋那群工作狂幹活,頭搖得像撥浪鼓。
“我去,我去百越,埋碑是吧,貿易是吧,扶持部落是吧,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他寧可去百越的深山老林裡跟毒蟲瘴氣打交道,也不想留在咸陽。
沒看見呂不韋自從被拉回來幹活,頭髮都快白完了嗎。
還有那個蕭何,聽說現在是一沾枕頭就著,呼嚕打得震天響,夢裡都在算賬目。
相比之下,去百越雖然危險點,但自由度大。
於是,劉季再次領了任務,帶著那塊扯淡的祖宗碑,和一隊精幹人馬,以及幾車的貿易品,吭哧吭哧的前往百越。
時苒又去看李牧他們帶回的那堆種子。
農家學子們正圍著幾株長相奇特的植物熱烈討論,記錄著它們的性狀。
時苒混入了些棉花種子,便離開了。
另一邊,關於嬴政陵寢,也暫時停了。
嬴政的原話是:“倭國未平,何須急修,待他日踏平那群海島野人,俘虜其青壯,再修不遲,物盡其用,方為正理。”
至於時苒之前提過的遷都之議,嬴政並未忘記,他骨子裡其實還是基建狂魔。
是夜,月明星稀。
時苒獨自一人,攀上了山頂看龍脈。
不出所料,又被雷劈了。
空氣中瀰漫開焦糊味,時苒悶哼一聲,氣血翻湧,喉頭又是一甜,強行將逆血嚥了回去。
她低聲罵了一句,擦了擦嘴,開始掐算定位。
山川拱衛,氣象萬千。
冥冥中,似乎有無形的磅礴地氣匯聚。
長安。
“果然是千年帝都,龍脈所鍾之地。”
時苒從秦嶺歸來,立刻尋來了陰陽家與道家之中專精於堪輿風水擅長望氣觀勢的幾位大家。
當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言必稱天道玄妙的高人,跟隨時苒登上那座山峰,俯瞰月光下那片開闊塬地時,一個個都收起了隨意的神態,變得肅穆而激動。
“八水環繞,山川屏藩,藏風聚氣,王脈潛行……此乃天生的帝王之基啊。”
“此地氣運之昌隆,格局之堂皇,遠勝雍城,亦非咸陽可比,丞相慧眼。”
“此地龍氣氤氳而不霸道,厚重而能綿長,正合承栽萬世之基業,若於此地定都立宮,必能上應星宿,下安黎庶,佑我大秦國祚永延。”
嬴政得知訊息,“便是此地了,其名便依時卿所言,定為長安,長治久安,好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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