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給你。”
懷抱是滾燙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嵌進自己的骨血裡,又像是溺水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他的下巴抵在她單薄的肩頭,呼吸粗重滾燙,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如同火星濺入油池。
她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上顎,帶來一陣戰慄的酥麻。
手指從他髮間滑落,撫上他緊繃的頸側動脈。
那裡脈搏狂跳,灼熱燙人。
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蘇昌河幾乎發出一聲嗚咽般的悶哼。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可他又無可救藥地沉溺於她給予的任何一絲反應。
他不再滿足於唇齒的糾纏,滾燙的吻沿著她纖細的頸項一路向下,留下溼漉而熾熱的痕跡。
蘇昌河徹底失去了所有剋制。
他一把扯開那礙事的衣服,燭火被帶起的風吹得劇烈搖曳。
意識像斷了線的風箏,在狂風裡上下翻飛。
時而衝上令人眩暈的雲端,時而墜入絕望的深海。
“阿苒……”他喚她的名字,帶著無盡的後怕和貪戀。
“我這輩子…算是徹底栽你手裡了……”
“時苒……”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字字帶著狠意,又浸滿了痛苦。
“我真想……弄碎你……”
他說著最刺人的話,身體卻將她擁得更緊,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確認這份即使虛幻的擁有。
“可我又……”
“……又他媽的離不開你……別說離開,我只要一想,就快瘋了……”
黑暗中,沒有答案。
“我小時候……”
他喘著粗氣,汗水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燙在她頸窩。
“在死人堆裡爬出來,第一個殺的,是搶我半塊餿餅的人。”
話語破碎,顛三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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