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宗燈火通明。
魏無羨、趙小虎、蘇月柔、新蕪幾人處理完事務,就聽說了白日仙門使者來訪,自家宗主大發神威的事蹟。
“姐姐,聽說你把那些仙門派來的人懟得啞口無言,還一巴掌拍趴下一個?”
魏無羨第一個衝進來,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籠,完全看不出疲態。
時苒正靠在一張軟榻上喝酒,也哈哈一笑。
“是啊,你是沒看見,那些仙門的人臉色多難看。”
“具體怎麼回事啊,他們是不是特囂張,姐姐你怎麼說的,快給我講講吧。”
魏無羨湊到榻邊,像只圍著主人打轉的大狗。
趙小虎、蘇月柔和新蕪也走了進來,沒像魏無羨那麼咋呼。
時苒簡單將白天殿內對話複述了一遍,略去了自己猖狂大笑。
即便如此,也聽得魏無羨樂不可支,拍著大腿笑道:
“哈哈哈,活該,讓他們端著架子來指手畫腳,就該這麼治他們。”
他完全沒覺得時苒的做法有什麼問題,反而覺得解氣極了。
在他心裡,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那些仙門的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時苒看了他們一眼,忽然問道:“如今外界皆視我歸墟宗功法為邪魔歪道,你們可曾後悔選擇此道,若現在有機會轉修正統靈力功法,你們可願?”
四人聞言,都是一愣。
魏無羨第一個跳起來,梗著脖子:“後悔,才不,姐姐教的功法多厲害,又適合我,什麼正統不正統,能變強,能做想做的事,能保護想保護的人,就是好道。”
“那些人的功法,白送我都不要!”
趙小虎撓撓頭,甕聲甕氣道:“宗主,我娘以前說,不管黑貓白貓,能抓老鼠就是好貓,功法也一樣。”
蘇月柔柔柔一笑:“若無宗主,月柔早已是荒冢枯骨,更遑論為亡夫討回公道,此道於我,乃是新生,是正是邪,不在功法,而在用功法之人。”
新蕪見人都表態了,她本就不善言辭,此刻只能絞盡腦汁,乾巴巴道:“道無正邪,人有,宗主予我新生,傳我技藝,歸墟宗便是我的道。”
“那些人的話,無關緊要,不聽也罷,若他們狂吠,打一頓不行,打三頓,一直打。”
很好,很新蕪的做派,能動手就不逼逼。
“記住你們今日所言,我歸墟宗之道,不求人人理解,但求問心無愧,腳踏實地。”
“外界譭譽,雖無關緊要,也不能讓他們隨意詆譭。”
時苒瞇了瞇眼,輿論戰嘛,又不是沒搞過。
“阿羨,你明日留意看有沒有擅長說書寫話本,品行不錯的人,我有用。”
魏無羨忙不迭點頭,說保證完成任務,然後笑嘻嘻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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