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樣都價值不菲或意義特殊,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集齊的。
“這些都是我這些日子蒐集的,覺得你會喜歡,或者覺得適合你,本來想託烏鴉帶給你,可有的太沉,有的怕路上損壞……我就都留著,想著總有一天要親手交給你。”
他拿起那支玉蘭花簪,小心地遞到時苒面前。
“阿苒,你看看,喜歡嗎?”
時苒接過了那支玉蘭花簪。笑的明媚。
“喜歡,很漂亮,你送的,我都喜歡。”
這話如同最醇的美酒,瞬間讓李相夷醉意上湧,頭暈目眩。
他看著她罕有的明媚笑顏,只覺得整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的,漲得發疼,又甜得發慌。
時苒將玉簪放在一旁,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
“相夷,你可知,我為何穿紅衣而來?”
李相夷喉結劇烈滾動,被她驟然靠近的氣息和這直白的問題攪得心慌意亂,下意識搖頭。
時苒輕笑一聲,那笑聲又輕又軟,像羽毛搔在心尖。
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耳廓,一路下滑,若有似無地撫過他因緊張而繃緊的喉結。
“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最耀眼的紅衣,不止你李相夷一人。”
“我想讓他們看著,是誰站在你身邊。”
“我想讓他們明白,你李相夷認定的,是何等模樣。”
“我見眾生皆草木,唯獨見你是青山。”
李相夷只覺得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所有的理智矜持,都在她這番話下,潰不成軍。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熱洪流從脊椎直衝頭頂,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唇舌交纏,氣息灼熱。
衣物不知何時變得鬆散礙事。
意亂情迷間,李相夷將她打橫抱起,幾步便跌入裡間寬大的床榻。
錦被柔軟,承托住兩人交疊的身影。
帳幔被急切地扯落,遮住了滿室旖旎春光,只隱約透出晃動的人影與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最初是星火,被話語觸碰點燃,在他眼底,在她唇畔。
然後成了燎原的烈焰,從相貼的唇齒間蔓延,燒過緊繃的神經,灼燙了每一寸相貼的肌膚。
他的吻是火,急切地,帶著少年毫無保留的熾熱,試圖將她整個人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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