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相夷將心法口訣和初步的運功路徑講解演示完畢,時苒已基本瞭然於心。
她閉目凝神,嘗試按照他所說的方法,引動自身內力緩緩運轉。
她的內力精純渾厚,控制力更是妙到毫巔,初次嘗試,竟無半分滯澀,運轉間隱隱與周圍氣息產生極其微弱的共鳴。
李相夷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感受到她周身氣機變化,比自己練成絕世武功還要高興。
“阿苒,你竟一次就成功了,還引動了氣機感應,天才,你絕對是天才。”
時苒睜開眼,看到他比自己還激動的樣子,不禁莞爾。
“揚州慢的核心在於慢與綿,內力運轉不求迅猛,重在徐徐圖之,如江河入海,雖緩卻勢不可擋,每一處經脈的流轉都需圓融自如,生生不息……”
“難怪你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李相夷,你創出這套心法,才是真正的天才。”
李相夷只覺得喜悅與滿足感衝上頭頂,臉上瞬間綻開燦爛無比的笑容。
時苒看著他這毫不掩飾的開心模樣,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不過呢,我現在更期待的是,等我把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整理成冊,創出適合拂曉宗的獨門功法時。”
“我們李大掌門,願不願意屈尊,做第一個試學品評之人,畢竟,天下第一的反饋,可是無價之寶。”
李相夷被她這話撩得心花怒放,只覺得整顆心都被泡在了溫熱的蜜水裡,暖洋洋的。
他再也抑制不住滿心的歡愉,伸手一把將時苒攬入懷中,緊緊抱住,將臉埋在她的頸窩。
“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阿苒創的功法,定然是天下最好的,我不僅要第一個學,還要幫著你完善,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你創的絕世神功。”
他說著,又抬起頭。
“你嘴巴怎麼這麼會說話,每次都被你說得暈頭轉向,心裡又高興得不知如何是好,和你比起來,我嘴太笨了。”
“我很會說話麼,都是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說,實話原來這麼好聽啊。” 她懶洋洋地說。
“還說不會說話,都哄得我快找不著北了。”
李相夷被哄得心神俱醉,只覺得懷裡的人兒比世上最醇的美酒還要醉人,比最精妙的劍招還要勾魂攝魄。
他抱著她,捨不得鬆手,只覺得這簡陋茅屋,因她在懷,便是人間仙境。
“實話怎麼不會好聽呢?” 她氣息溫熱,拂過他敏感的皮膚。
“我說你天才,是真心覺得,能自創出揚州慢這般心法的人,當得起這兩個字,我說想讓你第一個試我的功法,也是真心覺得,這世上再沒有第二個人,配得上做我時苒功法的首位見證者。”
她說著,微微偏頭,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卻又保持著那一點點若有似無的距離,聲音低得像呢喃。
“至於哄得你找不著北……相夷,我可不是在哄你。”
“我是在告訴你,在我眼裡,你就是最好的。”
“最好的劍,最好的人,最好的心上人,我這人,眼光高得很,能入我眼的,自然千好萬好。”
”。疑懷用不,是便著管只你,好的真是便那,好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