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個啃了一半的蘋果，咔嚓咔嚓，吃得悠閒。
“喲，醒啦？”
她嚥下蘋果，笑容燦爛，“王道長，這坑睡得還舒服嗎？”
王也：……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確認不是幻覺。
“時老闆，你這是兼職埋人？”
“別誤會，我就是個路過看熱鬧的。”
時苒指了指坑另一邊，“主謀在那兒呢。”
王也扭頭，看見馮寶寶正一鍬一鍬地往坑裡填土，動作認真，效率極高。
更絕的是，她還在土裡摻了水。
王也：“寶兒姐，咱們有話好說。”
馮寶寶頭也不抬：“埋了，省事。”
“王道長，要不要委託啊，專業解決各種被埋危機，價格公道，效率保證。”
王也看著她那雙亮得可疑的眼睛，警惕道：“這回得多少錢？”
“不多不多。”時苒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
王也鬆了口氣：“三十萬還行……”
“定金。”
時苒慢悠悠補完，“總價三百萬，包你今晚平安無事，明天還能活蹦亂跳去打比賽。”
王也：“……”
他沉默三秒，艱難開口：“我覺得坑裡挺涼快的，要不我再躺會兒？”
“別啊。”
時苒笑得像只狐狸，“兩百萬，友情價，畢竟今晚除了寶寶，可還有好幾撥人盯著你呢，我這兒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外面那些，可就不一定嘍。”
王也牙根發癢，他盯著時苒看了半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成交。”
“爽快！”
時苒掏出紙筆，“來，簽字，按手印。”
王也絕望地閉上眼。
等他按完手印，時苒對馮寶寶說：“寶寶，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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