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王也面不改色，“還有零花錢。”
王衛國盯著兒子看了半晌，突然問：“你真要做生意？”
“真做。”
“做什麼？”
“還沒想好。”
王衛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揉著心口坐下，深吸幾口氣，才說：“要錢可以，但有個條件，進公司，你做出成績，該給你的投資，我一分不少。”
王也搖頭：“我不進公司。”
“那你休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分錢。”王衛國態度強硬。
父子倆對峙片刻。
王也伸了個懶腰，笑了：“爸，我明天要去趟白雲觀，見幾位師兄，還要去拜訪幾位長輩。”
王衛國的臉瞬間黑了。
他知道兒子這是在威脅他，不給錢，就繼續當他的道士去。
“你先給我交個底。”王衛國咬牙切齒，“要這麼多錢，到底想幹什麼？”
“真是做生意。”王也誠懇道，“順便招幾個人。”
“招人？”
“嗯，保鏢。”王也看向窗外，“家裡不太平，得有人守著。”
王衛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
客廳裡安靜下來。
許久，王衛國重重嘆了口氣。
“先給你轉一千，剩下的過幾天到賬，但是——”
他抬頭，盯著兒子：“錢給了，你不許再去什麼道觀，更不許穿那身破道袍到處晃悠，聽見沒有？”
王也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得逞的狡黠：“聽見了，爸。”
...
時苒過了幾天悠閒日子，還給馮寶寶做了靈魂溫養，效果顯著。
馮寶寶甚至隱約記起了一點關於狗娃子的片段，雖然依舊模糊，但已讓徐三大為震動，說話都爽快了不少。
這天下午，時苒正窩在沙發，院門被推開。
王也走了進來，臉色比在龍虎山時更差，黑眼圈濃得像是用墨汁畫的，連那副慣常的慵懶都掩蓋不住眉宇間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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