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被她那笑容晃得心跳漏了一拍，視線更飄忽了，含糊地嗯了一聲。
張楚嵐只覺得牙都酸倒了，捂住眼睛哀嚎：“哎喲我的眼睛，王也你行啊，平時看著懶了吧唧的，這會兒還挺像那麼回事。”
他又想起什麼，趕緊伸手捂住旁邊馮寶寶的耳朵，嚴肅道：“寶兒姐，別聽，這不是好話，會帶壞你。”
馮寶寶任由他捂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排的王也和時苒手裡的花，然後摸了摸肚子。
“我餓了。”
餐廳是王也常去的一家，經理顯然是認得他的，看見他帶著人進來，親自引著他們去了一個安靜的包廂。
一落座，張楚嵐就忍不住了，給自己和馮寶寶倒上茶，又給王也和時苒倒上，然後盯著兩人：“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倆這……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之前怎麼一點苗頭都沒看出來，王也你小子瞞得夠緊啊。”
時苒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睫低垂，語氣悠悠：“你怎麼知道，之前沒有苗頭？”
“我知道。”馮寶寶開口，張楚嵐猛地轉頭看她。
“寶兒姐，你知道？”
“上次，王也喝醉了，時苒把他抱到酒店去的。”
“後來，王也脫衣服了。”
“噗——！！！”張楚嵐嗆了一下，驚天動地地咳起來。
時苒慢條斯理地抽了張紙巾，遞給咳得面紅耳赤的張楚嵐。
然後，她才抬眸，迎上王也慌亂羞窘的視線，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聲音裡帶著點無辜的調侃。
“這下知道了吧，我可沒騙你。”
王也：“……”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
“我記得我酒品還挺好的。”
“是不錯，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她話鋒一轉，眼神里透出幾分促狹，“就是要小心，喝醉了，是不是有人會佔你便宜，吃你豆腐。”
這話意有所指，王也只覺得，心底那點羞窘和慌亂，像被投入熱水的方糖，慢慢化開，最終變成一種無奈又甘甜的暖流。
他抿了抿唇，在桌下握住了時苒放在膝蓋上的手。
張楚嵐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一抬頭，就見對面兩人一個面不改色喝茶，一個低頭看選單，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可他就是覺得，這包廂裡的空氣都黏糊糊的。
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但馮寶寶看了看王也，又看了看時苒，然後對張楚嵐點了點頭，肯定地說：“他們牽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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