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確實在高興，高興馬上可以召喚了，但笑沒笑還真沒注意。
“沒有，你看錯了。”
“我視力好到能當飛行員，才沒有看錯。”
齊安深吸一口氣，把湧到嗓子眼的髒話嚥了回去：“對不起行了吧，你回來，我保護你。”
保護？吸我氣運還差不多。
時苒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再懟一句，就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她轉過頭，就對上了張起靈的眼睛。
張起靈生得很好看，看著年輕利落，眉眼深邃，鼻樑挺直，唇色偏淡，看人時眼神格外幽深。
明明沒什麼情緒，但眼神沉沉的，讓人莫名心頭一緊。
時苒：！！！
她下意識地往遠挪了挪。
張起靈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轉過頭繼續盯著前方的黑暗。
時苒攥緊了拳頭，媽呀，張起靈無聲無息地盯著人看，是真的挺嚇人。
但有沒有人能告訴她，為什麼會有種手腳發麻的感覺。
難不成是吊橋效應？
【天道，十萬火急，那個狗系統要吸我氣運了，它說要跟齊安肢體接觸才能召喚，我跑了，但我怕它還有別的招。】
時苒隱約聽見了一聲很輕的笑，又好像是錯覺。
【無妨，有吾在，它吸不走你的氣運，就是召喚來的異世之人，你要注意點。】
【我一定注意！】時苒趕緊表決心，【麻煩給個提示，我該怎麼注意？】
天道沉默了片刻，吐出兩個字。
【情債。】
時苒：？？？？？
情債？
她的？
時苒只覺得自己的眼皮開始跳，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竄上來，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什麼時候有過情債，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人和天道之間多一點坦誠不好嗎，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情債，誰欠誰的，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可不管時苒再怎麼問，天道都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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